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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韵面无表情,“从前倒是小看了小侯爷。”
这话听着客气,但杨穆眼里的笑没了。这是嘲讽他没本事,侯府一家子都靠她接济。
从前她只会心疼他辛苦,不容易,现在开口闭口就能戳他痛处。
杨穆忍下,因为想到从前自己也对她冷嘲热讽,便学着她的样子装听不懂,满眼希冀,“央央,我们的婚事···”
宋韵倒也直接,“我只答应你考虑,并未说何时。”
杨穆松了口气,“不急不急。祖母和母亲选个日子来将军府下聘也需要时间。”
宋韵正发愁没有契机,闻言眸光一转,“别拖延太久。”
杨穆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她看过来的眼中又有了光。
那一刹那,好像这段时间所有的不愉快都没发生过,她只是气他没有事事以她为先,加上云巷那天高柔说了什么,才能让她气了这么久。
杨穆喉咙发紧,从衣襟取出一包点心,“我带了你喜欢的云片酥,刚做出来的,还热着。”
“这个点你容易饿,吃别的又怕积食。”
宋韵看着皱巴巴的油纸被打开,云片酥极易碎,而且凉了也不好吃。她以前总是双手捧一路送去侯府给杨穆。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一路护着云片酥有多累。
宋韵眼眸微颤,一颗心像泡在盐水里。
小时候她不想父兄去边关,因为他们一走少则半年,多则一两年才能回来,她哭着追出城,又哭着走回来,然后在街边台阶上抹眼泪,谁哄都不行。
冬天的夜又黑又冷,眼泪落下来就被冷风吹散,她一双眼哭得又肿又痛。
杨穆冷着脸递来一盘云片酥,冒着热气,又香又软。
他说,“丢不丢人?又不是见不到他们,你这样哭真是给宋将军丢脸。”
“可是我很想他们,战场凶险,我还怕···”宋韵抽噎地说不出话,把脸埋在杨穆袖子里又哭。
杨穆道,“那你就去庙里求平安符,在这里哭又什么用,还不吉利。”
宋韵一颗心因这话有了寄托,往后再没因此事哭得让人头疼了。
因而,云片糕对她而言不但是点心,还是杨穆为数不多给她的关心。
她能记一辈子。
“尝尝。”杨穆看她脸上的冷厉渐渐退去,眉眼间流动着前所未有的温软,自己的心也跟着化了。
他拿起一片喂她,“趁热。”
徐行之说的对,学着她的样子对她好。这一包云片糕可比打仗还要艰难,热着揣怀里会烫皮肉,走太快又怕碎了。
一路过来才明白以前宋韵为什么非要缠着他吃一片。
他现在也想看着她吃。
但宋韵的脸慢慢别向一边。
只是一个动作,杨穆就尝到锥心刺骨的滋味,“央央。”
宋韵侧脸都能给足他冷漠,方才的温软似乎只是错觉。
“小侯爷有心了,我不饿。”
杨穆手有些抖,勉强凝着一丝笑,“不饿也尝尝,我怕它凉,捂了一路过来的。”
宋韵凉薄一笑,用他的原话,“是你自作多情,我又没让你带过来。”
杨穆喉咙一哽。
他从来没想过一句话能这么伤人···
宋韵看他脸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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