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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心虚道,“王爷有道伤长好了,府里的除疤膏没了,恰好苏大夫这两日不在京城。”
“先借您这个用用,等苏大夫回来还您新的。”
宋韵披了件衣裳开门,担心道,“皇叔哪里有伤?”
她怎么不知道?
云巷那晚只看到皇叔喝药,且这段时间也未曾见他身上有伤。
云深没想到她会追问,脑袋垂得低,因为云隐没告诉他怎么编这茬。
“呃···胸口有道伤,刚长好。”
云深声音有点颤。
宋韵一听,是挨近心脏的位置吗?也对,若不是严重的伤,皇叔不会回京休养。
自己竟毫无知觉!
再一想,杏子坡和明月楼里,皇叔都因她动了内力!
宋韵直言,“除疤膏还有很多,我亲自给皇叔送去。”
“啊?”云深讶异。
见宋韵一脸担忧,他想自己是不是说的有点严重了?说个肩膀、后背什么的可能更好些。
第二日,宋韵派人跟母亲说了一声,用过早饭就往肃王府去。
圆圆道,“小姐,您昨儿还说要把除疤膏送给周大人呢。”
宋韵确实因为这个为难了很久,但她想到了一个主意。
*
赵靖见她气息短促,鬓边碎发有些凌乱,“大清早着急忙慌做什么?”
“你的侍女也不知道给你带个披风。”
话说完,他才发现宋韵没带着圆圆。
宋韵在肃王府大门看到他,确实着急,“您要出去?”
赵靖一本正经“今日没什么事,不去宫里了。”
昨晚得知她今天要来,他一早上都觉得时间过太慢,屋里等得不耐烦到了院子里,又一路走到了大门口。
这会儿见到人总归是踏实了,“进来说话。”
“喝点热茶。”
他推过来的茶盏是沏好的茉莉,温度刚好,浓淡也是最佳。
不过宋韵担心他,没心思品茶。
“我把除疤膏带过来了,您身上有伤,该自己留着用,不必给我。”她一脸愧疚,“您好几次救我还动了内力,我···”
宋韵眼圈一红,赵靖握着茶盏的手一僵,顿时坐得笔直,“本王无事。”
“伤早好了。”
宋韵只当他是安慰自己,葡萄似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胸口位置,“都怪我不好,惹一些烂人烂事,让皇叔给我善后。”
“兄长若是知道,一定会骂我。”
赵靖长眸微动,顺着她的视线,感觉胸口要被盯出个洞了,“你···怕你兄长责备?”
宋韵小嘴一撅,“当然不是。”
“我是担心皇叔。”
赵靖唇角若有似无的勾起一点弧度,从她手里接过除疤膏,明显觉得很轻。
疑惑她肩上的伤应该用不了多少才对。
赵靖慢慢拧着盖子,“听说昨儿周御史给将军府回礼了。”
“都送了些什么?”
宋韵如实交代了给母亲的暖玉和药膏,还有给千宁的小玩意儿,“周大人真是用心。”
赵靖动作放缓,“没有给你的吗?”
宋韵低着头,“一些茶点,没什么。”
赵靖眼神幽暗,此时除疤膏的盒子也打开了,里头几乎少了一半。
她瞒他。
宋韵喝茶,见他盯着药膏,心虚道,“是不是少了?”
赵靖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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