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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也重,“别乱动!”
“滚!”她眸里满是憎恶,浑身都在发抖。
杨穆被那铺天盖地的恨意包围,先是发蒙,而后火气直往头顶冲。
谁都能靠近她,谁都能让她笑,为什么对他就是一副血海深仇的嘴脸。
不是说只喜欢他吗?
“央央!”薛青青急着喊。
薛意要动手被徐行之拦下,“薛二爷,宁拆十座庙不悔一门亲。”
“滚开!”
薛意刚要释放内力,房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轰开。
一道玄影眨眼而至,杨穆只觉肩膀一痛,下一秒就甩开,身后圆桌被砸了个粉碎。
他一时间竟没站起来。
胸口一痛,咳出了几丝血沫子。
肃王?
赵靖长臂一揽把宋韵护在怀里,森冷杀气令整间屋子都似被冰封。
“杨穆,你找死。”他长眸微眯,冷峻的五官凝着骇人的死亡气息。
所有人在那一刻都觉恍若置身地狱,从头到脚凉了个透彻。
杨穆顶着巨大压迫,眼神从愤怒、惊讶、畏惧,再到不得不收敛,咽下喉咙里的血沫子。
宋韵嗅着他身上的龙鳞香,紧绷到极致的身体慢慢放松,紧紧抓着赵靖的衣裳,“皇叔。”
带着哭腔的声音柔软可怜,赵靖瞬间散了身上冷意,将她揉进怀里,“嗯。”
她没忍住哭了,小小的身子颤抖着,像风雨中飘零的小花朵。
挡下,杀杨穆排在后头,轻拍后背安抚她成了赵靖第一要事。
宋韵刚才对杨穆的排斥反抗和现在乖巧被抱着的情形成了强烈对比,杨穆心头如被扎了刀子,嘶哑道,“谁都能碰你,凭什么我不行。”
赵靖锋利的目光降下来,徐行之冒死上前,“王爷息怒!”
“此事、皆因···那说书人行口雌黄,污蔑小侯爷。而后又跑进来一只黑狗,宋小姐说是···”
徐行之都佩服自己打着哆嗦把事情重复了一遍,还着重强调杨穆是因为被冤枉才生气,是吃醋宋韵对别人好才这样。
但下一秒,他就觉自己白说了。
赵靖面无表情,如同俯视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她说黑狗是回将军府,死了也是回将军府。”
“杏子坡救她的不是周御史。”
“周御史手无缚鸡之力,若没有本王那一箭,他也活不到现在。”
“是本王救得央央,她的伤也是本王包扎的。”
徐行之咽了咽,想到杨穆说周御史救了宋韵,那两人就有私情,现在王爷这口吻···就是打死他们也不敢说肃王和宋小姐有私情。
“是是是。”徐行之点头如捣蒜,“小人言错。”
赵靖一只手轻抚宋韵后背,“杨穆救了高柔,高柔为他包扎,就是有私情。”
徐行之欲哭无泪,没听说过王爷不讲理啊。
赵靖看穿他的心思,逐字逐句道,“央央说有,他们就有。”
徐行之看杨穆嘴唇都咬出血了,心道兄弟真的帮不了你了。
薛意一脸崇拜,对自己妹妹道,“王爷好霸气。”
薛青青听着也气儿顺,“对!”
宋韵在皇叔怀里很快就安静下来,只是眼眶一直发烫,泪如泉涌,此时听皇叔这么不讲理,亦是忍俊不禁。
皇叔真像在哄孩子。
整个大宁也就皇叔有这本事。
她吸了吸鼻子,额头抵着他结实健硕的胸肌,闷闷道,“皇叔,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