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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郑重行礼,“昨日多谢周大人救了小女。”
周令德:“危墙之下,自该是大丈夫迎难而上,宋夫人不必放在心上。”
周氏之前只听说这位御史是朝廷最有力的一股新鲜血液,今日见着才知他担得起这名。
文臣兼具武将骨,是大宁幸事。
宋韵看他一条手臂吊在脖颈上了,脸色也显疲惫,却还能把一身红色朝服穿得凛然有气势。
心生佩服之下又愧疚害他受伤,“我还没来得及看望御史大人,您应该在府上好好休息。”
周令德道,“叶国公府早就积了众怒,本官若不开口,只怕没人敢拿到朝上说事。”
谁都知道叶家背后是萧氏,太后为了颜面也会压着,没人找这个不痛快。
但周御史险些被砍掉一只手,皇帝今日动了怒,太后才立刻表了态。
皇宫门前,宋韵不好和御史议论这些事,只说,“大人待会儿回府吗?”
周令德看她的时候,目光总是清亮又透着平和。
“我那里有几样挺好的药膏,治伤效果好,还不留疤,我给大人送去。”
她一脸真诚,眼睛比初升的日头还要漂亮,周令德轻笑,“御史台的琐碎事情已经办完,正要回去。”
宋韵挺高兴,“那我先回府取药,晚些过去。”
周令德颔首,想问她喜欢吃什么茶点,又觉当众这么问有些唐突,仔细一想,昨儿见她的丫鬟带着一壶茉莉茶,心里有了数。
周氏和宋韵正要辞别,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晚些要去哪儿?”
步辇落地,赵靖一身紫红色蟠龙朝服走下来,犹如山川大海带来的极致压迫,周令德满身正气也架不住他从内而外的威严矜贵。
周令德行得是大礼,不但因为肃王穿着朝服,更因为他腰间挂着的两块玉,一块是太祖皇帝钦赐,一块是容帝,即当今陛下生父托付江山和幼子所赠。
他往朝堂上一站,连皇帝都不自觉要挺直脊背,更别提周令德。
宋韵屈膝行礼,手腕被赵靖虚虚一抬,“免了。”
周令德还在旁边跪着呢,也没见皇叔让人家起身。
她回话,“晚些给周大人送药膏去。”
赵靖道:“昨儿不是让太医给周御史看过了?药膏不好用,还是太医不中用?怎么还要宋小姐亲自给你送?”
周令德不疾不徐,“太医很好,药膏目前看不出什么效果。可能下官伤势比较严重,得用一段时间才知道行不行。”
“宋小姐好心,说要给下官除疤的药膏。”
赵靖眼帘微撩,问她,“除疤的药膏?本王昨儿给你的?”
宋韵脑袋垂得非常低,有种做坏事被当街抓包的心虚,“嗯。”
赵靖淡声道,“没好心到点子上。周御史的伤口没长好,用不着除疤膏。”
可宋韵话都说出去了,道,“那等伤口长好就能用。”
赵靖愣了下,还非送不可了?
冷声道,“太医院有的是除疤膏,等周御史伤口长好自然会给他用。”
“宋小姐又不是太医,你的药留着自个儿用吧。”
他居高临下又睨了眼周令德,“周御史说呢?”
周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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