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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宋韵声线平直,“对。要是四下无人,我不介意亲自捅死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锋利的像刀子,似乎真的戳进了杨穆心口,他顿觉呼吸一窒,再吸气都觉得疼。
杨穆冷笑着点头,“打伤我肋骨、扇了我一巴掌、确实就差捅我一刀子了。”
他摸出腰间匕首,当真递了过去,“现在就捅。”
宋韵嘲弄,“让我捅你一刀,对外说我任性不知轻重,旁人指责我,你再装好人装深情原谅我,不怪我,好让我兄长和母亲觉得对不住你,给你更多的助力。”
杨穆没想到这个,更没想到她会这么想他!
冰冷的目光里又添了几丝愤怒。
宋韵一把打掉面前匕首,“杨穆,我不是傻子。”
杨穆脖颈青筋不易察觉地鼓了鼓。
“央央,杨穆怎么狗皮膏药似的老纠缠你。”薛青青一脸不高兴,“是不是他让自己的侍女引你过去?”
宋韵摇头,“不是。我都说清楚了。”
薛青青道,“不会是刚刚那一巴掌把他打爽了吧?”
“从前都是你追着他,现在反过来了。”
宋韵嘴角一抽,“你可别咒我。”
薛意也凑过来,“妹妹,不管是他还是承阳侯府可都舍不得你。”
宋韵冷道,“那就掀了承阳侯府。”
薛青青和薛意都当她是玩笑话,“妹妹好志气。”
周令德拿着纸鸢过来,“宋小姐,待会儿可能要没风了,还放吗?”
宋韵特别喜欢迎着风跑起来的感觉,眼睛一亮,“放。”
她拿过纸鸢又跑起来,没一会儿就和薛青青跑出一头汗,笑声回荡着整个杏子坡。
薛意嘴里嚼着一根青草,调侃道,“周御史还会看天气呢?”
周令德视线紧跟着起起落落的纸鸢,“小意思。”
薛意挑眉,“那你看央央是不是真开窍了?别过两天又反悔,贴上去找杨穆那小子。”
不怪他这么说,宋韵从前确实干过不止一次。
叫嚣最生气的一回,也就自个儿在家待了三天,就三天!
周令德雪白的肌肤在日头下发光,叫人移不开眼,“失望积攒够了,缘分也就耗尽了。周某觉得二爷这次可以放心。”
薛意忍不住想笑,“说话算话。她要再回去自找苦吃,二爷打你撒气。”
周令德也笑,“她们放完这一遭八成要饿,二爷再不开始烤你的叫花鸡,令妹可能会先打你一顿。”
薛意突地跳起来,“你要不说,我都忘了!”
“都怪杨穆那混账搅合的!”
远处杨穆打了个喷嚏,后心莫名扫过一股冷意。
“小侯爷,央央几日前让我做了些香包,您要是不嫌弃也拿一个。”
高柔不知几时到了杨穆跟前,软绵绵的声音一进耳朵,杨穆紧绷的身体都松了。
“柔···”他顿了一下,“表小姐。”
高柔屈膝行礼,手里拿着个藏蓝色香包,微微挑起的眼帘藏着浓郁的思念,一下钻进杨穆心坎里。
他喉咙微紧,“多谢。”
“还有没有别的颜色?我不大喜欢藏蓝。”
高柔微微一笑,“有。小侯爷可以跟我过去选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