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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议亲。
薛青青低着头,“没、有。”
宋韵一脸悲催,“我前世没活那么久。”
薛青青当她说笑,抿唇又道,“那你怎么不重生回十年前,这样就能和杨穆老死不相往来,让你父兄都别管他们,看他们哪儿能有今天的好!”
宋韵失笑,但很赞同。
看她脸上有了笑,薛青青又哄着她吃了些茶点,趁着日头还不大就到了杏子坡。
薛意爽朗的声音传进来,“咱们到啦!”
不等他掀帘,薛青青直接跃下马车,宋韵紧跟其后。
薛意眉眼间全是不羁的张扬,“啧啧,幸亏选的是北面人少的这片,若被人瞧见你这么生猛,下车都不用侍女扶,当真丢脸。”
薛青青毫不客气,“下个车而已,不缺不残的扶什么。”
宋韵出身将门,她当街纵马扬鞭是肆意明媚,薛青青跳车就有失礼仪了。
薛意笑道,“妹妹说得对。那些弱柳扶风的小姐都比不上你。”
宋韵正好走过来,他笑容更大了,“更比不上咱们宋小姐。”
“央央气色格外好,果然离了虚伪的男人,才更蓬勃。”他已经知道宋韵和杨穆闹翻的事,要不是薛青青拦着,他也想揍杨穆一顿。
这十年,他回京次数一个手都用不完,只有这回见到宋韵,觉得她眉眼有生机。
宋韵看着辽阔的绿野,杏花如雪铺了半天天际,心情也好。
但只有一秒。
因为高柔从后车下来了,“薛二爷。”
薛意忘了还有高柔,他听薛青青说起过这人。
此时毫不避讳把人打量一遍,“高小姐别误会,刚刚弱柳扶风没特别指你。”
高柔面色如常,“我出身寒薄,自是不能和两位千金小姐相比。”
薛意啧了一声,“二爷就说了一句,你就给二爷扣上嫌弃出身的帽子了。”
他收回视线,一点情面都不留,“一年就一次踏青,你可别扫了二爷的兴。”
高柔笑不出来了,脸上一阵不自在。
从前跟着宋韵出来,别人对她都客气,没有谁像薛二爷这样话说得比打过来的巴掌还让人疼。
“央央。”她委屈道,“我是不是说错话惹二爷不高兴了?”
宋韵斜睨她一眼,“是。”
高柔以为当着外人,宋韵即便不像从前那样顾着她的喜好,也总会给她几分颜面,没想到她会这样冷。
宋韵瞧她一脸惊讶惶恐,眼中的泪将落不落,谁看了都觉她是受了委屈。
自己从前就是被她这副样子骗了,觉得她自卑而敏感,处处照顾她的小情绪。
没发现高柔说话一向含沙射影,自己在人前对她的照顾贴心,很容易被认为高柔在将军府过的委屈,自己只是人前做个样子。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觉宋韵骄纵,所以前世她失了清白,很多平日有来往的小姐夫人都恶言相向,真正觉得她可怜的寥寥无几。
高柔这把软刀子是真可怕。
宋韵又道,“不是每个男人都和杨穆一样吃你这套。”
高柔心脏一缩,眼泪立刻掉下来,“央央,我和小侯爷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一直想跟你解释···”
宋韵懒得理她,“不用跟我解释。”
“因为你和他比我想的还要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