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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时,周氏和宋千宁一老一小看宋韵的眼神跟圆圆不相上下。
宋韵喝了半碗粥,压住肚子里的饥荒才道,“我照过镜子了,脸上没东西,你们都这么看我做什么。”
周氏咳了一声,给女儿夹了一筷子笋丝,“不是你做的吧?”
说完立刻又道,“反正没人看见,倒是不打紧。”
宋韵一脸懵。
宋千宁嚼着包子,“姑姑真厉害!”
宋韵哭笑不得,“我昨天和皇叔喝了桃花酿,晚上睡的沉,但我知道自己没做什么丢脸的事儿,到底发生什么了。”
周氏和宋千宁同时看向圆圆,用眼神问她是不是真的没出去?
圆圆一脸镇定,“奴婢检查过小姐的鞋子和裙子,真的没出去过。”
宋韵嘴里的笋丝不香了,“到底怎么了?”
周氏松了口气,拍了拍女儿肩膀,“不是你就好。”
“昨儿晚上杨穆在胡同被人打了。”
周氏眼里藏不住的兴奋。
宋千宁更直接,“被人用麻袋兜头罩着,打了好久呢!”
宋韵眉毛一跳,杨穆好歹父亲一手调教出来的,就算资质一般,京城能让他一味挨打的人没几个。
怎么还能被兜头打半天?
而且还被全城知道了。
不过她懒得多想,“要是我,先断他手脚筋,再刺一百剑,让他血流而亡!”
周氏和宋千宁咽了咽,突然不想吃饭了。
“央央啊,虽然侯府不做人,但咱不能太和狗较真。”周氏是真相信女儿做得出来,“你要是想杀人,要不等你哥回来商量一下,毕竟他功夫好。”
宋千宁一脸支持,“对!我爹军功在身,可以将功折罪,姑姑你自己杀的话可能要坐牢。”
宋韵被他俩逗笑了,“我说说而已。一个贱男人哪里就值得我赔上后半生。”
周氏笑了,“这么想就对了。”
宋韵不敢说,她前世何止赔上后半生,连将军府都赔上了。
母亲和千宁越是鲜活,她对前世的恐惧就越大。
*
因为杨穆挨了打,宋韵心情很好,给千宁做的香包顺利完成,直接帮他挂腰带上,又把高柔做的那个丢进了废物筐。
“姑姑还是第一次给我做香包。”千宁很高兴,忍不住嗅了好几次紫荆花的香味。
宋韵汗颜,她针线功夫差,旁人不敢笑话她,也就侯府那三个女人挑她刺儿。
一下又想到前世做妾,婆母让她给老夫人绣寿图,十根手指都是伤口还不放过她。
宋韵眼神一暗,恨自己卑微,又想把前世无辜的自己抱起来。
宋千宁感受到她的低落,“姑姑,我没有说你针线活不好的意思。”
看看,千宁都知道她手艺差。
宋韵捏着他的小脸,“那你以后只能戴我做的,谁给你的都不能要,行不?”
宋千宁眼里一片光,点头如捣蒜。
青梅园。
喜儿把沾了灰的香包拿给高柔,“小少爷说,小姐给他做了新香包,以后就不劳烦表小姐给他做了。”
千宁把东西从废物筐捡回来,觉得还是该谢谢表姑姑。
高柔眼皮一跳,一下发现上头针脚变了,香包被拆开过!
但旋即又缓和下来,怕什么,她调包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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