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小侯爷能和好,你这样说,我、很难过。”
宋韵斜飞一眼,“你和妙珠说过的话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该难过的怎么也不是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人吧。”
高柔眼泪悬在眼眶,心里发虚,“我和妙珠说什么了,我听不懂。”
“央央,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你直接告诉我,我怎样都可以。”
她如同一直可怜无害的小羊羔,眼睫一颤,泪如雨下,不知缘由的人看了,真当宋韵怎么欺负她了。
杨穆见高柔落泪,心里也烦,并高柔一心帮他,宋韵却把邪火发给她。
“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刻薄了?她是你的表妹,你从前和她要好,就差睡一个被窝了,好端端说她干什么。”
这就护上了?
这画面一点不陌生,高柔来将军府一年,宋韵出去玩儿一定带着她。高柔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什么惹人笑话。
去岁踏青,高柔想移植两株嫩草回将军府,宋韵只是提议让大夫看看,确定不是什么毒草再拿。
高柔便偷偷抹眼泪,杨穆看见了,没问缘由就让人连根取出来,还说,“一两颗草而已,她喜欢就带回去,又不是什么大事。”
宋韵没想到高柔会哭,也觉自己小题大做了,当即给她道歉,还把自己最喜欢的镯子送给她哄她高兴。
只要高柔和她站在一起,永远是半低着头微蹙眉,什么都不用说,就让人觉得自己在欺负她。
宋韵越想越觉自己蠢透了。
“是啊,我就是这么刻薄。小侯爷看不下去不如把人带回侯府当金宝贝捧着,最好别让她出来,免得满京城都是欺负她的人。”
宋韵冷冷丢下一句,把手里做毁的香包一丢,转身就要回房。
杨穆头疼,两步追上去,正好抓她胳膊,被宋韵敏捷躲开,防备地盯着他,“别靠近我!”
杨穆现在觉得她这样的眼神很讨厌,他不想再看见。
“好,不说她。说我,你明知我在外头等,还有心思在这儿做香包?”杨穆叹了口气,“都多少天了,到底怎么样你才能消气。”
宋韵再次重申,“我没有在生气。”
“好好好。”杨穆投降了,“既然没有生气,后日一块儿去踏青好不好?”
“不去。”宋韵想都没想。
明明她巴不得有机会和杨穆一起出去,往年都是她积极筹备这些事,他主动提出来,她居然说不去。
杨穆见状,有点疲惫,“那你不要后悔。音音说去杏子坡玩儿,杏花开的正好,风一吹,满地都是。”
他边说边紧紧盯着宋韵的脸,恨不能看到一丝松动。
宋韵像是没听见,“说完了就出去,别再来将军府。”
她视线越过杨穆,又冲高柔道,“将军府还没到你做主的时候,你这么心疼小侯爷,不如跟他去侯府。”
高柔脸色一白,“央央我错了,你别赶我。”
“好了!”杨穆无奈,“是我让她带我进来的,你别怪她。”
他伸出手,宋韵以为他要动手,又退了两步。
这举动让杨穆喉咙一紧,然后摊开手心,里面是修过的暖白玉佩,上次宋韵在医馆门口掉落的。上头还有一条明显裂过的痕迹。
杨穆道,“只能修成这样,痕迹化不掉。”
“也算修好了。”
“下次小心点,再碎了就真的修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