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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想写悔过书,现在就可以离开书院。”
“往后也不必来了。”
叶明赫焦头烂额,左边是浑身杀气的肃王,右边是威严骇人的先生···
“我写!写不完绝对不离开书院!”
他想在书院躲灾。
云隐押着已经吓昏过去的那人往刑部去,街上来来往往的百姓偷眼看过来,议论声细小而零碎。
赵靖站在那里就如一座冰山,方圆几十里都觉冷飕飕一片。
他个子又高,挡了宋韵身前全部光线,显得她瘦小。
冷就算了,还没话说。
没话说就没话说,但宋韵觉得皇叔视线一直在自己头顶,像那晚在马车里一样,让她很拘束。
“那个···您让人送来的茉莉茶很香,这个季节怕是不好找。不知皇叔从哪里弄来的?”
她抬眸笑笑,试图缓解尴尬。
赵靖其实脸色没那么冷,在她抬头的瞬间,目光落向别处,“宫里。”
气氛又冷了。
宋韵笑容微僵,“哦。”
赵靖看到她身后的马匹,想起刚刚她扶杨睿上马,眸色微暗,“本王送你回去。”
他长臂一探缰绳,翻身上马,然后伸手给宋韵。
宋韵措不及防,皇叔要和自己同乘?
她没伸手,“我为皇叔牵马就行。”
许是居高临下的缘故,赵靖五官深刻却不显凌厉,暗紫色束领长衫在喉结位置微微敞开,矜贵而内敛的气质叫人不敢直视。
“有的是人牵马。”
“你是不想本王送你回去,还是不想和本王一同乘马?”
听起来这不是让她选择的口吻,宋韵连忙摇头,“都没有。”
赵靖弯腰,手伸到了她眼前,“上来。”
宋韵来的时候多潇洒,回的时候就多不好意思抬头。
虽然皇叔的身体并没有挨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足可以再放下个宋千宁,但皇叔的手从她身体两侧伸过来拉着缰绳,衣衫薄,胳膊上的肌肉线条非常明显,她缩着身子不敢动,生怕碰到。
还有头顶洒下来的呼吸,均匀,温热,混着淡淡的药香,弄得宋韵心不在焉。
赵靖同样没他表现的那么冷静,她身上很香,后颈又细又白,还莹润的汗渍,仿佛能把他的眼睛黏住。
他已经不是冲动少年了,可常年浸在药罐子里的身体突然间也觉得热起来。
“千宁在书院受欺负了?”赵靖忽然开口,转移自己注意力。
宋韵回过神才发现没走长街,而是绕了小路,虽然远了点,但人少,清净。
她把事情说了一遍,不知不觉放松许多。
前头就是将军府,赵靖勒住缰绳下了马,动作很快,只有鬓边一点银发扫过宋韵脸颊。
“皇叔?”她眼带询问。
赵靖薄唇微启,“本王还有事,就不进去了。”
宋韵要下马行礼,手腕隔着衣裳被赵靖大手压了一下,“回吧,不必多礼。”
宋韵心里不安,只好说道,“那后日我和母亲一并登门拜谢。”
说完,她觉得皇叔脸色不好看了。
莫不是嫌后日有点晚?可云隐说他这两日都有事。宋韵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皇叔不喜欢和女子亲近,但因为受兄长所托才一而再帮助自己。
只是,好像也没必要一同骑马送她回来?
想到这,她又懊恼!皇叔这么操心,她怎么能这么想!
赵靖并不知她想了那么多,亲眼看着她回去后,冷眸一挑,“齐大儒真是老了,书院学生闹事,还得让宋韵自个儿去护侄子。”
“天子脚下的书院都这般,别处岂不是更无法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