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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都没事,怎么忽然就发现了,还传得沸沸扬扬。”
“以后侯府怎么见人!”
杨穆和高柔算计宋韵的事除了他们自己,没人知道,眼下事败,还被肃王刻意压着,他自是没脸跟母亲提。
“发生了一些意外,簪子的事···儿子会想办法处理。”
林氏道,“犯不着你出面,让宋韵去解释,如果她还想进侯府的大门!”
明明是他们不干体面事,反倒怪起宋韵。
杨音也跟着道,“就是!她又不缺簪子,至于闹得人尽皆知!再说哥哥的心意何其珍贵,就是给她木簪,她都该视若珍宝。”
林氏点头,“不错。将军府把她养得娇,这点事都处理不好,以后这么大的侯府怎么能放心交到她手里。”
杨穆听得心里也烦,一想宋韵昨日当着外人下他脸面,决定冷一段时间,等她自己找上来认错。
他料定宋韵绝撑不过三日。
杨穆从正堂出来,碰到准备去书院的杨睿。杨睿是杨穆二叔留下的独子,二婶早年病逝,二房便只剩他一人。
杨睿年逾十五,聪明好学,不争不抢,不过在杨穆看来有些懦弱。
“大哥。”杨睿抱拳行礼。
杨穆看他死气沉沉,道,“每日埋在书本里也不好,过两日带你和音音出去踏青。”
杨睿没什么表情,“谢大哥。”
见他还不动身,杨穆问,“有事?”
杨睿似乎下了很大勇气,“簪子的事我也、听说了。”
杨穆脸一黑,语气不大好,“你安心读书,外头的事不用在意。”
杨睿确实从来两耳不闻天下事,何况还是侯府不光彩的事。
可他抿了抿唇,手心微微出了点汗,“大哥,我知道你对宋小姐一片真心,可簪子的事,我、我们确实做的不妥,该、应该好好跟宋小姐道歉,希望她原谅。”
杨穆眼里闪过一丝错愕,而后脸色变得僵硬,满脸写着书呆子三个字。
冷哼一声,“簪子的事是首饰铺做鬼,跟侯府没关系。就算侯府有错,也不能因为一根无足轻重的簪子就和女人道歉。”
“我看你真是读书读傻了!”
“侯府让你念书,是让你周全杨家脸面,你倒好,本末倒置,向着外人了!”
杨睿不敢抬头,“大哥,我···”
“好了。念你的书去,不该操心的事少管。”
杨穆拂袖而去,杨睿这才敢抬头,长睫在眼睑投下一排阴影,难过自己没能说服大哥。
侍童念舒上前劝他,“二爷,夫人和大爷最在意侯府脸面,您劝他认错,他没骂您就是好的。”
“咱们赶紧去书院吧。”
将军府。
周氏听到外头传言也大为吃惊,将军府并没把簪子的事说出去,她略一思索便猜到是宋韵所为。
宋韵也不隐瞒,“昨日青青来告诉我,外头说我和表妹深夜出府被乞丐围堵,我狠心抛下表妹自己跑了。”
“表妹被禁足,自然不是她传出去的,那就是杨穆故意散播消息。”
周氏想不出反驳的理由,“尚无证据证明就是他所所为。”
宋韵却笑,“反正传言,侯府若是不穷,着急什么。”
周氏已经很久没见她这般顽皮的笑,无奈点了点她鼻尖,“你呀。”
“母亲放心,我绝不会抹黑将军府。”
这话,她说了很多次。
周氏道,“将军府名声固然重要,因为这是你父亲一辈子的心血,可名声是护着你们走远走高,而非要拘束你们。”
“将军府不怕抹黑,只要你和你哥哥还有千宁好好的,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