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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她那样子···像疯了似的。我跟她说话,她也没回答。拿着簪子就要杀我,幸好我及时装晕才保了一条命。”
杨穆还满心欢喜等着计划成功,自己离掌握宋家军就不远了。
怎么会出意外!
杨穆心里烦躁,但怀中抱着美人儿,强行镇定下来,“她要是疯了才好,可她还知道给你涂媚药,把你和乞丐放一块儿。”
“她绝对听到了你们的谈话。”他心头一阵烦躁,“你怎么不谨慎些。”
高柔眼里顿时含了泪,“哥哥怪我?我一心为哥哥谋划,险些就被她捅死,要不是想着哥哥,明日被发现出丑的就是我。”
她先抱怨,然后话锋一转,“是我不好,是我多嘴,坏了哥哥大事。”
她作势要从他怀里走开,杨穆心尖一软,立刻道歉,“是我心急说错话,柔儿就宽恕了我这回吧。”
高柔也识好歹,破涕为笑,轻轻啄了他的唇,杨穆彻底没脾气了。
这也是他更喜欢高柔的一点。
“哥哥莫急,这事我有法子。”
高柔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杨穆冷哼,“她喜欢我喜欢到大半夜出门赴约,谅将军府也不敢把这事说出去,只要我稍微哄哄,她照样追我后头。”
高柔到底不情愿听见这些,媚眼微垂,“对了,我今日追过去发现她上了肃王车驾。当时肃王用狐裘裹着她,两人挨得很近,从后头根本看不出狐裘里面还藏了个人。”
杨穆眉头动了一下,想起宋韵在他面前提起肃王时,满眼尊敬崇拜,还曾说要让肃王教她百步穿杨的箭法。
不知何故,回想起宋韵当时的言语神态,他觉得很刺眼。
他攥拳,“要是她和肃王说了,这事就麻烦了。”
高柔却一点不担心,“肃王并没派人追来,就算找去云巷也死无对证。”
“我早跟你说过,宋韵白瞎了那样的出身,就是个被家里宠坏的废物。”
高柔不由得恨老天不开眼,为什么自己不是将军小姐呢!
杨穆沉默片刻,“天一亮,先按你说的做。我送你回将军府,再探探宋韵口风。”
将军府。
天色刚亮,将军夫人周氏得知圆圆给宋韵煎了药,立刻过来西院看女儿。
“央央,你哪里不舒服?”
宋韵还没开口被母亲拥在怀里,鼻子眼眶酸得厉害。
前世先是父亲战死,而后她失身成为京城笑柄,母亲一夜白发,诺大的将军府全靠她一人撑着。
后来她嫁进承阳侯府为妾,没脸再拖累母亲,半年未曾再与宋家联系,直到边关传来兄长战死的消息。
夫君,子女接连死去,母亲该多么痛不欲生。
她反手抱住母亲,哽咽道,“娘,只是有点头疼,现在好多了。”
周氏伸手给她轻按太阳穴,柔软温暖的指腹一点点安抚着宋韵灵魂里对前世的怨憎和遗憾。
她又回到母亲身边了,又有人疼她了。
“好端端怎么头疼起来,可是睡觉没关窗户着了风?”
圆圆适时上前,“温大夫说小姐之所以头疼是被人下了药。”
周氏大惊失色,下药?
不等她开口,管家在院子里急道,“夫人,不好了!表姑娘出事了。”
周氏眼皮一跳,“柔儿在自己房中能出什么事。”
管家一脸五味陈杂,“表姑娘昨儿夜里私自出府,一早被人发现昏倒在云儿巷,这会儿被小侯爷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