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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言淡然地看着空间：“不是醒了，是我就没昏迷。就想看看你能做些什么，没想到，就这样而已吗？”
就这样而已？店员噎住了。
这个女人在说什么疯话？
“你的精神都是我的了！你以为还能控制吗？”他一扬手，地面全部鼓动起来，尖刺冒出。
左休言的脚下一片平静。
只有周围的尖刺像是冒出的小树丛将她围住而已。
店员再次使力，尖刺全部飞起，朝左休言扎来。
但接触到她身体时，消失不见。
店员后退两步，预想的场景并没有出现，这是什么情况？
“完了？”左休言像是看表演的人，对节目突然中止的疑惑。
“我……我……”店员喃喃，不知所措，“我的恐惧……为什么不起作用？”
明明自己是恐惧的孕育者，自己是恐惧的掌控者，为什么在这里充满恐惧的空间，对她都造不成一点伤害。
她没有恐惧？
不可能！
不，现在的状况，已经不明白了，要退，先退回去！
他立马就要窜出这片空间。
但像是碰到了什么壁垒，将自己深深拘束在这里。
自己动不了！
怎么会？
店员死死盯着左休言：“你到底做了什么……”
左休言没有说话。
一道黝黑的旋涡从她背后缓缓出现，如同黑色的太阳冉冉升起。
那深沉的黑暗，那纯粹到极致的恐惧！
“那……是什么？”店员颤声道。
他感受到了，更加压制性的力量。
不是那种体力的压制。
更像是血统的压制。
他忍不住要下跪。
臣服于此。
“你以为，你能操控恐惧，实际上，你被恐惧操控。”
空间的黑色能量，开始颤动，地面开裂，化作一道道黑色的线条，以左休言为中心，聚集，旋转，然后被吸入旋涡。
店员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撕扯，好像要将自己四分五裂。
他控制不住脚步，往左休言的方向移动。
身上的颜色开始渐渐变淡，像是他的存在都要被抹杀。
“不！”
“为什么，你明明武器都不要了！你明明什么都没有抵抗……”
“枪，子弹打空了，扔掉就扔掉了。刀又没什么用，扔掉就扔掉了。”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要当什么孕育者吧？”
“我不过是，为了精神同调而已。”
店员犹如雷击！
精神同调！
就是两个人的精神连接到一起，成为一体。
就是他现在做的事情。
为了孕育，自然要连接，否则没办法撒种子污染。
当同调后，两个人的精神空间就畅通无阻。
自己能感知到她的精神，而对方的精神也能感知到自己。
也就是说，她故意骗自己，来到她的精神空间里！
她没办法直接进入别人的精神空间，而自己的能力可以主动侵入她的精神空间，简直是送上门来！
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下。
哪里是她傻到要奉献自身，是她的计！
自己才是傻子！
如果不答应，她也没办法在外面奈何自己！
吸引的力量越发强大，店员惨叫出声，身体和精神迎来了双重的崩溃。
又是几秒过去，此时的他，已经被扯到左休言的面前，破碎的几乎看不清身形。
“食物，不就是用来吃的吗？”左休言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你，蛮好吃的呢。”
这下，原本黑色的空间，彻底全部化为白色，再无一丝污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