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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招惹谁，还是能和他撞上。
他可真会挑。
“嘴臭，就让他刷牙。”左休言随意地抬起手环，按下了上传。
人们仰头看着张天身后的屏幕，喧闹的大厅逐渐安静了下来，唯有张天的笑声十分明显。
看着众人的表情，他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不妙，笑声渐渐变干，停了下来。
张天猛地回头。
双眼瞪大。
1 000001 1 000001
“什么！”人群的高喊一下子扬了起来，像是要把屋顶掀翻。
“卧槽，这个001是去巢穴进货去了吗？”
“九万和十一万？我没看错吧？”
“这数字太吓人了！”
只看数字，都无法想象这么多数量的水母是怎么一个壮观的场景。
“这是开着轰炸机轰炸了一圈？”
“每日击杀为什么能有别人一个月的数啊。”
“月排名前十的人，总击杀都才九万左右，她一天的数就能碾压月排行99%的人？”
“怎么一天就到九万了啊！我三个月的奋斗目标，001就一天完成了？”有人捂着头哀嚎。
“有谁还记得，她当初第一天，只杀了900只，这才几天，一个星期不到，就翻了一百倍？”
“我刚刚还猜001数据低，怕张天，我都要被自己蠢笑了，我真服了。”
“风扬，这就是你说的四五千？”
风扬也满脸愕然：“我知道她很多，但我不知道会这么多啊。”
小队成员也面面相觑：“我的天，难道我们走了后，她技能放到了闭场？要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多。”
“不是除草机，这的确是轰炸机。”
“下午还在那说，她不可能这几天追上来。的确不可能几天，因为人家一天就追上来了……”
“我去，我的估计还是保守了吗？”
“得。”一个成员一摊手，“这下两个总榜奖品都得归001了。不再是和风扬一人一个，而是她自己一手一个了。”
随即幸灾乐祸地看向那个呆若木鸡的人：“张天，你不是喊001出来吗？你的一，她来了。”
张天脑子就像被狠狠砸了一下，盯着屏幕倒退两步。
不可能……不可能……
就是为了拿到第一，自己专门雇佣了这么多人帮自己才能一万多的……
那可是十几个人！
十几个的数怎么还没压过001？
捏紧了拳头，心中发紧，难道她和自己一样请了人？
不，不对，能做到这种数量，要么榜单上排名靠前的人，而且还得十多个，甚至要二十多个。
001从哪能认识这么多人？
大家都互相不知道代号，也就个别人会暴露。
而且有排名的人也未必愿意帮她。
再说今天的榜单排名就没有变，说明那些靠前的人都在忙自己的，没有参与这种事。
就算临时组织的散人，遇到谁喊谁，那给的钱，001能掏得起吗？
如果能掏得起，也不会前几天没什么表现。
这个001到底怎么做到的？
他心中乱成一团，浮现了各种猜测，又把它们一个个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