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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皱眉,她们感觉到这焚烧这头黑牛后的气味已经严重污染到自己所要呼吸的空气。
“真是晦气。”其中一个神明带着一丝怒气说。
“这还不是要感谢钟阳小姐,不是她我们也看不了这场大戏。”
“嚯,咱们镇上可是很久都没有这种好戏看了。不过真是有些好笑,居然真的有被下等人顶撞的神明,这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嘛。”
众神明纷纷议论,钟阳侧过身看着嘲讽她的那个神明。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复古洋装的女人,身边的男人拿着羽毛扇子扇开空气中的黑烟。
感觉到钟阳的不满后,对方才收敛起来,拿过男人手中的扇子,然后将扇子微微举高隔开两人之间的视线。
“大家少说几句吧,这毕竟是镇上的第一例,谁也无法保证以后你们会不会发生。”
钟阳瞥了眼貌似在替她说话的神明,那人脸上的神情有些无奈和唏嘘。
这什么红脸黑脸的戏码,怎么还给她撞上了。
钟阳收回视线,她突然有了意外的发现,从之前跟在吉尔身后走到这个中心站位到现在处置黑牛的这个过程中,说话的除了吉尔外全都是女人。
她刚开始还没怎么注意,然后刚刚她们说话的时候看了眼,那些女人身边站着的男人无不是在服侍着她们。
钟阳脑子里蹦出一个大胆的猜测:所以这些神明全是女人?
这里是个母系社会?
“你们这群毫无怜悯之心的神明!终有一天会受到惩罚的!你们等着吧!等着吧。”妇人的话打断了钟阳的沉思,她见证自己孩子惨烈的下场,情绪已经失控到了极点。
而且还看到曾经信仰的神明们在一旁调侃逗趣,妇人突然觉得,自己那妄图让对方高抬贵手放过自己的孩子这个想法简直就是笑话。
她拔出腿上的长矛随后狠狠刺入自己的胸腔,血液瞬间喷溅而出。
有几滴还溅到之前被下等人弄脏了裙角的神明身上,她尖叫一声,后退几步,看着自己身上有些发黑的血迹怒不可遏,指着倒在血泊中的妇人恶狠狠地说:“下等人就是下等人,血液也如此肮脏!”
妇人握着长矛的身柄,眼睛瞪得巨大,眼里润出的血泪顺着脸侧流下,嘴里发出“呃呃”的声音。
这一刻没有任何人可以救得了她,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早已将她所谓的信仰踩在脚下,狠狠□□。
她颤抖着身体,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看到自己的孩子剩下那可怜的泛着黑灰的骨架后,她紧紧握着长矛再次插深入身体。
妇人阖眼前好像还在喃喃些什么,但没有人在意。
民众对这次的审判非常满意,他们欢呼着,沸腾着,对神明的信仰程度愈加深入。
钟阳被妇人的举动震惊到,如果说黑牛的惩罚已成定型,但那妇人的结局完全是可以挽救的。
按理说她的内心此刻应该是悲痛的,可看到面前的两个人,她却没有一点的伤心,反而有些不屑和毫不在乎。
难道在这里她连个人情感都无法掌控?
钟阳越发想知道控制着她的人是谁,按刚刚的情况来说,这个人一定在这附近,她扫视着周围的一切,突然发现石台上的木柱毫发无损,而黑牛已经剩下骨架,麻绳也早就灰飞烟灭。
“为什么这木头不会被烧?”钟阳转头询问着不宣。
不宣打了个哈欠懒懒地回复:“不是吧,这你都不知道?这木头是用于惩罚特制的,外面是一层高密度纳米材料,里面才是木头,不过也有人说只是像木头,但其实不是木头。”说完后目光打量了眼钟阳,揶揄道:“我说钟阳小姐,您还是有空出来走走吧。”
听到不宣的嘲讽钟阳并没有生气,她淡淡一笑表示回应。
这个世界所存在的东西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人类受惩变成黑牛、架空森严的等级制度、被火烧却不变的木头
不管是哪一个,都已经严重脱离了她原先的世界。
钟阳扭过头继续看着石台上的木柱,恍惚间,好像看到有个白色人形轮廓从黑牛骨架中走出。
她向后退了几步,惊慌失措地看了周围人的表情。
每个人都还沉浸在刚刚的火刑没缓过过来。
“菀菀,你看到了吗?”钟阳拉过陈迹菀低声问道。
“这次又看到什么?可别再看到了,我都怕了。”陈迹菀回想起被走廊那幅画以及钟阳时不时就冒出一句“看到什么了吗”所支配的恐惧。
陈迹菀内心抓狂,钟阳能不能别没事到处看啊!
钟阳压低嗓子指着台上说:“就那头牛里面。”
“不就是剩下骨架了?还有什么吗”陈迹菀耸肩摊了下手,为表示自己有在认真观察,还向前走了几步。
钟阳听到这话后收回手指,将陈迹菀拉回到自己身边,长叹了口气。
看来,这个人形轮廓只能自己看见。
这都是什么非酋人独有的运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