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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想留下来帮忙的新生被傅子明一哄赶走,嘴里嚷嚷着:“要你们下来干嘛,我们老的是废物吗?赶紧的,全都回房间。”
陈迹菀起身拍了下身上的灰尘,沉思了一会,奇怪的喃了句:“明明就坐在这,哪里来的风沙呢。”
钟阳的手肘戳了下陈迹菀的肩膀:“走了。”说完也不等她的反应,手指套着皮筋划圈甩着离开。
“欸,不是,等我一下。”陈迹菀快步向前挽住钟阳的手臂。
路过傅子明的时候,对方悄悄靠近她们背后,勾起嘴角,只露出一边的不明显的梨涡,一脸神神秘秘地说:“以后出门的时候,要是遇到有人背后喊你们名字,千万不要回头,也不要回应,不然,你不知道你应的是人还是鬼。”
他还没来得及看两人脸上的反应,就被身后的晏梦猛拍了下把脑门。
“这就是每次我在路上碰到你和你打招呼的时候,你不回应的原因?搞得我还以为你欠我钱不敢应我呢。”晏梦一边呵斥着傅子明,一边笑着让钟阳和陈迹菀上楼。
换脸的速度那叫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钟阳其实还挺喜欢现在这样的气氛,人不算太多但活力满满。
唯一有一点不太好的就是这个社团的人对一些灵异的事情太过于执着。
总想着说点恐怖故事,还喜欢吓唬胆小的新生,她跟陈迹菀还算把恐惧掩饰的不错,翟明祺就经常被当成恐怖分子吉祥物,总挑他来吓。
钟阳突然回想起刚刚吃饭的时候晏梦还说了句下周要去某个网红灵异地点打卡以此来练练胆。
绝对不行。
她眼球一转,内心生起一计。
绝对要想尽办法把个活动躲掉。
陈迹菀对钟阳想的东西一无所知,她只想着要怎么在下周的探险活动中好好玩。
“再见钟阳,晚安。”贝姬靠向钟阳行贴脸仪式,走的时候笑着看了眼陈迹菀。
陈迹菀狂摁电梯关门的按钮,叉着腰皱眉:“我去,她干嘛靠你那么近啊。”
新生基本上都住在二楼,唯有钟阳和陈迹菀两人住在三楼。
电梯一开门,两人转弯顺着走廊深处走向房间,因为别墅中间是空心的,所以仅靠着一楼鱼池里照射出来的灯能让她们勉强看清脚下的路。
“钟阳,钟阳。”
陈迹菀捏了下钟阳的手臂,手指向前方低着头颤颤巍巍地说:“我好像看到最里面有什么东西亮着光。”
钟阳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向走廊里处,一个三足金蟾立在花梨木制的四腿圆桌上,眼睛被走廊窗口上的八卦镜反射,远处看就像个发了光的金球。
“没事,只是一个摆饰而已。”
陈迹菀听后顺了口气,认真看了眼才发现只是个金蟾,她抬起手肘架在钟阳肩上,吊儿郎当地说:“诶哟,我知道,我胆子可是”
“嘘。”钟阳打断对方的话,抬手拉住她,然后靠近小声说道:“你看到那幅画了吗?”
陈迹菀抬眼直视,那是在直道走廊拐弯处的一幅油画,画上是个欧美女人,穿着墨蓝色天鹅绒外套,头戴白色欧根纱鸵鸟羽毛的帽子,面无表情,冷眼睥睨着她们。
宛如位高权重的女帝赏了个眼给匍匐在她脚下的臣民。
“这幅画怎么了?”
“那女人的眼神不对,按画法来说她的视角应该朝下看,也就是说应该看一楼的那些鱼,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斜视着我们。”
陈迹菀突然感觉到背后一凉,仿佛有股妖风窜进去她那开着口的t恤里头,密密麻麻的蚂蚁在她的背后到处乱窜。
“你别吓唬人啊钟阳。”
“嘘。”钟阳左手搂紧陈迹菀,闭上眼睛,她想着尽量将视觉关闭,然后把聚焦点放在听觉上,领着陈迹菀凭记忆走向自己的房间。
只要眼睛看不到,任何灵异都与他她关。
陈迹菀见状也闭上眼睛,手还是紧紧抓住对方的手臂,嘴里喃喃道:“有事好商量,各路神仙来驾到”
背后渐渐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车轮滚动碾压过坑坑洼洼的泥潭,路过钟阳两人的时候还停了下来。
钟阳听到动静后缓缓睁开眼,阳光热烈,刺得她的眼皮只能重重垂下。
她用余光瞥了眼周围,随后瞬间瞪圆眼睛,瞳孔扩大,面色发白。
眼前已经不是那条幽深的走廊,没有倚靠着鱼池勉强散发的灯光,更没有那副欧美女人油画。
尖形高耸的建筑呈半圆式环绕着一个广场,看起来就跟欧洲古建筑教堂一样。
广场正中间是个方形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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