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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就很富贵的名字,而陈万山挥笔写上:陈纪菀。
纪菀看到后将陈万山暴打一顿,后来拗不过陈万山,陈万山也退一步,两人就把中间的纪字改成了迹。
陈迹菀刚开始以为自己的名字是给大师掐算过或者是翻阅字典想了几天几夜才取的,听了陈万山的宠妻事迹后才知道不仅自己的存在是个意外,连名字也是个意外。
所以陈迹菀刚刚说的那句话也没错,她爸确实不喜欢女孩,她爸只喜欢她妈,而她妈在家也用不着话语权,一般一个眼神她爸就能领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陈家虽然富有,但都是祖祖辈辈积累下来的,陈万山主朴戒奢怕女孩在奢侈的环境下长大不利于身心发展,而纪菀认为女孩应该从小就富养这样长大才不容易被骗。
两人在育儿方面各抒己见争吵不休,吵了整整一天才达成共识:在陈迹菀高考毕业前二人必须隐瞒好自己的家世,给予陈迹菀一个普通的成长环境。
所以陈迹菀那时候并不知道自己的家里多有钱,她从小就在学校寄宿,平时的零花钱也是陈万山骑着小摩托亲自送来学校,周末寒暑假也是在乡下和爷爷奶奶或者外公外婆过。
陈万山和纪菀忙完集团的事情也会来乡里陪伴陈迹菀几天,几天后就去别的地方过着夫妻俩的小甜蜜日子。
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直到陈迹菀高二的时候娱乐媒体爆出“陈氏集团继承人真面目”的新闻,她才知道自己原来云安省赫赫有名的陈氏集团董事长是她爸陈万山。
她有点难以接受,骑着小摩托带着头盔的陈万山居然是云安省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企业家。
娱乐新闻一出,班上的同学都用异样的眼神看她,她最好的朋友小鱼站在她的对立面,丢下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的话暗讽她。
小鱼说有钱人的圈子都很乱,陈迹菀绝对也不是干净的人。
陈迹菀很委屈,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无力感,她也是刚知道自己是有钱人的事情,谁知道她父母狠起来连这种事情都瞒。
她向小鱼如此解释,小鱼却捂着嘴笑她:“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撒谎精,你们有钱人都喜欢编这种无厘头的谎吗?你看看有人信你吗?”
陈迹菀那刻才看清身边人的嘴脸,有些人早就认为好的东西无论别人怎么解释她们都是不听的,她们只相信自己所认为的和所幻想的,无论事情真相多么荒诞,在她们眼中只是个笑话。
解释就是解释本身,真相就是真相本身。他们用自以为是的真相去解释真相,引导别人去相信片面真相,等到完整的真相说出来的时候,往往被荒诞可笑等理由打回。
或许小鱼没有恶意,或许小鱼只是突然被陈迹菀的身世冲击到,又或许小鱼产生了阶级之间的不平衡感,但无论是什么,陈迹菀都不想原谅小鱼。
“那我们以后别再联系了。”陈迹菀把小鱼送她的书还给对方,拿起书包转身就离去留小鱼在原地发愣。
小鱼抱着书追上去拦住陈迹菀:‘陈迹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现在和我道歉我可以当作刚刚什么都没听到。”
陈迹菀拍掉小鱼的手,看着她瞪圆的眼说:“我放的屁都比你说的话香。”
说完后陈迹菀很潇洒的甩了甩头发瞥了眼呆滞的小鱼轻哼一声抬脚就走,小鱼回过身指着陈迹菀的背影恶狠狠地说:“你们有钱人就喜欢玩别人的感情!你会后悔的陈迹菀,你一定会后悔的。”
陈迹菀默默翻了个白眼,她这个人处事的时候有时候会很极端,她会突然将一件事做得很绝,不留余地。
小鱼的行为或许在她自己眼里不过是开个玩笑小小嘲讽之类,顶多绝交再哄哄和好,不至于到不联系的地步,可陈迹菀看到小鱼那副视她为笑话的样子让她猛的对小鱼厌恶起来。
她很难解释自己的想法,包括纪菀也说自己做的太绝,实则没必要这么对小鱼,但她就讨厌不被最亲的人信任的感觉,所有人都可以误会她嘲笑她,但那时的小鱼不可以。
后来陈迹菀就转学了,她说到做到,一贯如此。
舒子贞听到陈迹菀的话后嘿嘿笑:“我也想有个不管我的爸妈,我从小被管到大,我爸妈对我很严,看我看的很死,我做什么都不行,闻人都分好几次手了,我连男人的手指头都没碰到。”
闻人羽伸手握住舒子贞乱晃的手指,然后用食指挑起舒子贞的下巴说:“妹妹碰我的手吧,我的手比那些臭男人的手好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