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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复秋的气息,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早就逃出了清源宗境内。
正殿之上,围满了一无所获的众人。
清霄君蹙眉,道:“他们已经不在清源宗境内。”
谢允遥垂着头,袖中的手不住地颤抖。
清灵君捂眼,道:“去请曲簌的……长生牌。”
清源宗的每一位弟子都会打一枚长生牌,在弟子下落不明时,确认生死。弟子若是无故命陨,长生牌碎。
“是。”丹溪一脸沉重地去取出了放有曲簌长生牌的盒子。
万幸的是,打开盒子,长生牌是完整的。
谢允遥取出长生牌,捂在胸口。
清灵君冷然道:“众弟子听令,所有无任务在身的,全部给我去找,掘地三尺也要找出那魔族的下落。”
“是!”弟子们的声音整齐,气势十足。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样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
魔族在九州大陆销声匿迹很久了,他们连魔族是何时复苏,何时又多出来个尊主习复秋都不知,何谈去找他们的下落。
清灵君对谢允遥道:“你先去请九璧令,请九州大陆上的友宗一起帮忙寻人。掌门师兄那边……我去说。”
谢允遥握紧长生牌,向清灵君深深一拜,“多谢师叔。”
清灵君走时匆匆道了句:“他是我徒弟。”
另一边,习复秋带着曲簌已经来到集市。
二人的容貌都不适合招摇过市,习复秋找来了两顶帷帽,一人一顶带上。
习复秋负手走在前面,曲簌不需要指令,就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街上热闹非凡,人声繁杂。
习复秋突然听到身后一道呵斥:“没长眼睛啊!”
他回头,是曲簌撞到了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形容粗鄙,面露凶相,狠狠推搡了曲簌一把,推得曲簌帷帽歪了,要掉不掉。
男人见曲簌一言不发地立在原地,以为是个软柿子,还想再借机发作。
习复秋走过去,扶好曲簌的帷帽,转过身看向男人。
习复秋身量高男人半个头,也带着帷帽,看不清表情,莫名有种压迫感。
男人色厉内荏地瞪眼,道:“看什么看,藏头藏尾,偷睡了人家婆娘怕被逮吗?”
习复秋只是用幻术变出一锭金子,露出一角给男人看。
男人顿时眼睛都看直了。
习复秋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指了指边上的小巷,“借一步说话?”
“好说,好说。”男人被财迷了眼,赶忙跟了上去。
小巷里。
习复秋掐断了男人的脖子。
他擦了擦手,将男人的尸体踹开。
曲簌被眼前一幕吓到了,上前抱住习复秋的胳膊。
“你干嘛!松开!”习复秋一惊,眉毛竖起。
曲簌不会违抗他的命令,委屈巴巴地松开了。
“不许随便碰我。”习复秋扬起下颌道。
入夜,习复秋带着曲簌进了一家客栈。
为了保持他对曲簌血脉的影响,防止曲簌清醒过来偷跑,两人进了一间房。
习复秋指了指床,道:“这是我的,你随便找个地方休息。”
曲簌乖乖坐在桌前,手放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习复秋满意地上床打坐。
如今他只是一道□□,得把曲簌带去和本体会和。
习复秋吐息,纳气,渐入佳境。
夜里,屋里黑漆漆的。
打坐的习复秋突然感觉什么碰了碰他的脚。
他猛地睁开眼,他目力极佳,却被眼前一幕吓坏了。
曲簌不知何时爬上床,趴在床上,抱着他的脚。
习复秋大惊失色,当即一脚把曲簌给踹下床。
曲簌重重地摔在地上,屁股落地,生疼。
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他,当即抹起眼泪。
习复秋惊魂未定,气急败坏地指着曲簌的鼻子骂:“你你你!”
“你不是喜欢那个什么谢允遥吗?还来爬老子的床,下贱不下贱啊你!”
他全然忘了,曲簌是因为血脉影响才至此,而血脉封印是他亲手打开的。
听到谢允遥的名字,曲簌心中便不自觉地抽痛,他捂着胸口,哭得更厉害了。
习复秋被他哭得心烦意乱,命令道:“不许哭!”
曲簌停止了哭泣,却是止不住地抽咽,好不可怜。
“站起来,回去坐好。”习复秋又继续命令道。
曲簌依言从地上爬起来,端正地坐回位置上,不住地抽咽。
“不许出声,也不许再靠近我的床!”
习复秋没了心情打坐,卷着被子睡觉。
曲簌被命令不许出声,只得闭紧嘴巴,泪迹未干的小脸憋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