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道:“大师兄,如果可以你会不会想找一个正常人谈恋爱。如果不是我的血脉,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
说着说着,他又委屈上了。
谢允遥温声道:“那簌簌会想找一个比我修为高深的人相爱吗?”
“像清霄师叔那样,强大无匹,这样你的血脉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曲簌听了连连摇头,抱住谢允遥的腰,“不会,我只要大师兄。”
谢允遥慰叹,“我亦然。”
“往后余生、终其余生,我们总会找到解决它的办法的。”
二人还是往清霄君那处走了一趟。
他们再见到清霄君时,清霄君似乎对两位耽于情爱的小辈不愿多看,只冷淡地道了句,“莫叫歹人发现了你的血脉,破开封印。”
曲簌二人谢过,拜退。
夜晚时。
曲簌换上了亵衣,他站在绿宝的窝前犹豫再三。
他还是决定帮绿宝挪了个窝。
曲簌把绿宝连窝带兔,搬去了外间。
小窝寻了个合适的位置放着。
曲簌小声地对绿宝道:“绿宝,以后你睡这里咯。”
“咕!”
绿宝扑腾以示愤怒。
绿宝:我碍到你们这对狗男男了是吧!
“乖,绿宝你习惯一下。”曲簌安抚地摸了摸绿宝的头。
然后曲簌回到里屋。
烛火的聚拢的柔光将里屋照得温馨又亮堂。
谢允遥靠在床上看书,神色恬淡。
见曲簌进来,他笑着卷起书卷,放在一旁。
“怎么把绿宝搬出去了?”
曲簌吹灭了几盏蜡烛,仅留了两盏,室内很快暗了下来。
曲簌上/床,他钻进里侧的被窝,钻到谢允遥的臂弯里,他小声道:“绿宝还小,看多了不好。”
谢允遥忍俊不禁,想逗逗他:“看多了什么不好?”
曲簌没答话,隔着衣服在谢允遥的胸肌上咬了一口。
谢允遥闷哼一声,曲簌便放开他,抬头,下颚抵着他的胸膛,用湿漉漉的、控诉的眼神看着他。
微弱的灯光下,这眼神便像一个信号,二人的目光黏得能拉丝。
谢允遥微微起身,放下床帐。
落下的帷幔隔绝了一部分光,帐内气氛更加朦胧暧昧。
…………………………
听得绿宝牙都要咬碎了。
直至破晓,里屋的二人才偃息旗鼓。
山月苑的丹溪等了一早上都没等到曲簌,她气呼呼地打算去找人算账。
刚要踏出门,就遇见谢允遥来了。
“大师兄,曲簌呢?”丹溪眉毛倒竖,“我就晓得,他哪那么容易转了性子,勤奋了两日便不见人了。”
“簌簌今日身体不适,我来与你说一声,且让他休息两日吧。”谢允遥温声道。
“曲簌跟你说的?”丹溪一脸怀疑,“大师兄你别信他,他肯定是又想偷奸耍滑了。”
“咳。”谢允遥轻咳一声,道,“不是,簌簌是真的身体不舒服。”
丹溪眼咕噜一转,道:“那好吧,那我去看看他。”
说罢,提脚就要出门。
“慢着。”谢允遥及时揽住了她。
“我不能看吗?”丹溪有些怀疑她刚正不阿的大师兄,也在包庇曲簌偷懒了。
“不是,是我有别的事要吩咐你去做。”谢允遥面上镇定道。
“哦——”丹溪这才作罢。
蓦的,丹溪目光瞟到谢允遥露出的半截颈脖上,有一道鲜红的抓痕,看印子还是新的伤口。
“咦,大师兄,你脖子怎么被挠了?”丹溪道。
谢允遥闻言,捂住那一处,“是吗,没注意。”
“是不是那只朱易兽抓的呀,到底是外头捡回来的,野性难驯,你叫曲簌也小心点。”丹溪关切道。
“嗯。”谢允遥又吩咐了丹溪一些事,把丹溪打发走了。
等丹溪走了,谢允遥转身回去,这才脸红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