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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不过,也多亏了他的栽赃,谢允遥才会把柳无许往坏人方面想。
他要记个头等功!
曲簌面上则是作出惊讶的神色。
谢允遥凑过来,亲昵地捏了捏曲簌的鼻子,道:“我以为簌簌早就想到了这些,才会故意在人前提‘兄弟阋墙’,想要提醒柳二公子。”
曲簌装傻道:“哪有啊,人家是真的不知道那个词是什么意思。”
谢允遥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对于七鸾阁的了解不多。大致知道柳无许的父亲,七鸾阁的现任阁主风流成性,曾和下女生下了柳无欺,气死了原配夫人。
柳无许和柳无欺是异母兄弟。
据传,柳无欺因生母出身卑微,倍受歧视,养成了个阴郁、不易近人的性子。
柳无许虽然病弱,但是七鸾阁名正言顺的少阁主。
柳无许就算对柳无欺有怨,可归根究底是他父亲犯下的风流罪。为何要置亲兄弟于死地?
———
曲簌三人退了房后便开始赶路。
他们终于在傍晚时分赶到了燕州。
燕州虽不如隔壁的禹州繁华,却也是个大州。
曲簌赶了一天的路累坏了,央着谢允遥寻了家好些的酒楼打尖住店,明日再赶路。
三人进了一家酒楼。
坐在了二楼靠窗的雅座。
谢允遥拿着菜谱问:“想吃什么?”
托抄门规的福,曲簌现在已经将古文认得七七八八了。
他拿着菜谱专研,“嗯……桃花面?桃花面是什么?这个季节哪来的桃花煮面?”
“许是只是叫这个名字吧,你若好奇点来尝尝。”谢允遥对凡尘菜品没有研究。
“梅子酒……”曲簌读到酒的名字,笑嘻嘻地问舒渐昀:“要不要给舒师兄来壶酒。”
舒渐昀想起上次宿醉的狼狈,瞪他,“要喝自己喝。”
“上次你喝酒,不是说味道不错吗?”
谢允遥在一旁听着,似笑非笑道:“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们还一起喝过酒?”
曲簌吐了吐舌头,道:“我只喝了一小口。”
此时,一位着藏青色衣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他朝着三人一礼。
“请问有什么事吗?”谢允遥问。
“三位少侠,我家主人想邀三位雅间一叙。”
曲簌一愣,“你家主人是谁呀?”
中年男子迟疑,没有说话,目光却落在了舒渐昀身上。
舒渐昀眉头微微一皱。
“是我。”
女人清婉的声音。
只见一位三十来岁,衣着华贵,气质如兰的紫衣美妇走了过来。
她牵着一位四五岁的小女孩。小女孩似乎很怕生,紧紧贴着她。
曲簌微微瞪眼,女人的身份很好猜,她眉眼长得与舒渐昀有三分相似。
舒渐昀见了她,也有些意外地皱眉。
女人款步上前,她朝曲簌和谢允遥微微福身,“二位少侠,小妇人这厢有礼了。”
谢允遥起身还礼,“夫人多礼了,敢问夫人是?”
女人微微一笑,“二位是小昀的同门师兄弟吧,我是小昀的姐姐。”
曲簌记得原著中,是没有提到舒渐昀的家人的,只写了他身世显赫,家财万贯,最通达的情报楼风鹤楼就是他们家的。
三人跟着女人进了包间。
舒渐昀的姐姐舒渐晴抱着怀里的小女孩,脸上带着母性的温柔,“这是我的小女儿盈盈,五岁了,出生到现在你还没见过呢。”
她低头拍了拍女孩,引导她道:“囡囡,这是舅舅,叫舅舅。”
舒渐昀面上还是没有多少表情,没有见到亲人的欣喜,也没有对可爱的小外甥女的怜爱。
盈盈也是怕生,没有叫人,直往母亲怀里钻。
舒渐晴安抚地拍了拍怀里的小女儿,像是有些怨怼道:“你离家这么多年,连亲外甥女也不认得你。”
“你在清源宗修行,这么多年来不说回来看看,连个信都没有。还是风鹤楼的人传来消息,说在这一带见了你,我才晓得你来了。”
“禹州就在燕州旁,你也不说回家看看,看看父亲。”
舒渐昀漠然道:“没必要。”
舒渐晴闻言,叹气,“跟我回去看看吧。父亲他病了,他想见你。”
舒渐昀冷笑,“他病了,我又不会治病,我去见他做什么。这世上还有舒家请不来的大夫吗?”
“小昀!”
舒渐晴的语气有些严厉。
“你是了不起,在外修行,追求大道。你修为高了,有几百岁的阳寿,可以十来年不回家。可是我、父亲,我们都是□□凡胎,又能有几个十年?”
“父亲身体愈加不好。你这次不去见他,兴许下次……见到的就是一具白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