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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柳无许的内容。
柳无许,虽有第一丹门七鸾阁少阁主的身份,但他天生病体,无法修炼,为此遭受不少冷眼。加上他生母早逝,生父不仁,从小在恶意和明枪暗箭中长大,养就了他阴暗极恶的性子。
他在书里和谢允遥就是一个对照组,极黑与极白,极恶与极善。
书里交代,谢允遥曾在年少时一次剑术交流会上帮过柳无许,二人就此结识。对于柳无许而言,谢允遥是相当于‘少年时的一束光’的存在。
而这束光,并不能驱散柳无许内心的黑暗,他只是一心想弄脏谢允遥,想看谢允遥这极白染黑。
原著中谢允遥中的情蛊就是柳无许一手策划的。
柳无许因为天生病体,无法修炼,他对想要活命存在着极深的执念,甚至不惜为此修魔。
这个执念在他得到谢允遥后更加深重,哪怕谢允遥不爱他,他也一心想要追求长生,想要与谢允遥长久。
但他最终没能得偿所愿,他在书中剧情进展到百分之七八十的时候就死了,甚至到死都没能得到谢允遥的原谅。
看书时,看到柳无许爱而不得、求生不能,为执念疯狂模样的模样会觉得酸爽。
曲簌当时觉得他这病娇和斯文败类人设带感,但现在遇到了,他的脑子里只有:卧槽,快逃!
曲簌强行安慰自己镇定下来。
柳无许可怕就在凭借那伪善的外表蛊惑人心,但他早就知道柳无许的真面目了。
他要坚强!要稳住阵脚。
要带着谢允遥远离这坏蛋,不走上上辈子的老路!
想到这,曲簌终于把蜡烛点上。
微弱的烛光,总算在黑暗的屋子里撑起一片光亮。
曲簌转过身,直视柳无许。
柳无许坐着,整个人倚靠在桌子上,捂着胸口,像是很难受的样子。
他颤抖着从衣襟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红色的丹药,艰难吞下。
柳无许这人千般假,唯有病弱这一点是真的。
他作恶那么多,短命和求而不得也是他的报应。
曲簌默默为他倒了杯水。
心道,你作恶自有天道收你,但是这一次你再想迫害大师兄可就不能了。
柳无许服下丹药,喝了水,面色好多了,他感激地向曲簌道谢:“多谢兄台。”
若非曲簌知道他的真面目,就要被他这温和无害的模样给骗了。
“不客气。”曲簌冷淡道。
书里的剧情中,谢允遥和柳无许是在花弦谷相遇的。
这次,大抵是因为他拖慢了赶路的进程,导致在这里便撞上了柳无许。
那边的谢允遥很快就结束了战斗,他提着剑进屋。
曲簌赶忙迎了上去,虽然知道外面那些小鱼小虾大抵是伤不到谢允遥,但还是忍不住担心道:“大师兄,你没事吧!”
谢允遥冷静地摇头,安抚曲簌,“我没事。那三人见不敌我,都服毒自尽了。”
然后,他对坐在一旁的柳无许道:“柳公子,令弟被一个黑衣人掳走了,我师弟已经去追了,应该能保他无恙。”
“希望无欺他能无事。”柳无许脸上适时露出担忧的神色,他对谢允遥道:“谢兄,此次多亏遇到了你,否则我二人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也是碰巧遇见了,那些人公然行凶,岂能坐视不理。”谢允遥道,“只是柳公子知道那些人什么来历吗?为何要对你和令弟下手。”
柳无许苦笑道:“恐怕是为了我们为花弦谷老谷主准备的寿礼,两枚金丹,不仅可肉白骨,一颗还可抵普通修士十年修为。”
曲簌听到这不由得暗笑,别的宗门的寿礼是精心准备的金丹,可他们的只不过是一个字罢了。
但他知道,这些刺客定然不是为了金丹而来。今日的一切估计都是柳无许一手策划的结果。
原书中,剧情开始时,柳无许的弟弟已经死了,但是他现在还活着,那就大概率是本该死于这次意外。
但恰好,被拖慢了行程的他们师兄弟三人给撞到了。
“原来如此。”谢允遥点头。
那边很快,舒渐昀就扛着一个昏迷的青年进来了。
“怎么样?”谢允遥问。
舒渐昀沉着脸道:“人救回来了,那刺客服毒自尽了。”
谢允遥帮着他,把肩上扛着的青年放下。
“无欺他没事吧?”柳无许在一旁担忧地问。
谢允遥探了昏迷人的脉,道:“无事,只是晕了过去,都是些皮外伤。”
柳无许这才送了口气,把一个焦急的兄长演得活灵活现。
曲簌偷偷看了一眼昏迷躺在地上的青年,这个本该死在今晚的青年。
他衣着不俗,身上挂着不少伤口,形容有些狼狈。他面容冷峻,双目紧闭。
柳无许又开口了,“今日多亏了你们。谢兄,还未请教这位小兄弟是?”
他问时看向曲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