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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庭院落针可闻,室外的众人都屏息凝神忘却时间纷走。
等到林嘉茵和净白再次从内室中走出来时,徐夫人摇晃着从黄花梨木椅上腾起,走到了她们跟前。
不等徐夫人将疑虑脱口,她眼前所见便已经消解了原先的不安,只剩惊诧的感叹:“怎么会?当真是一模一样!”
徐夫人望着眼前换了装扮也换了样貌的李氏,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你当真是李氏?”
被林嘉茵与净白扶在中间的李氏脸色有些哀戚,她望着徐夫人点了点头道:“姐姐,是我!”
徐夫人激动地说了声好,又转而看向林嘉茵感谢:“多谢两位道长,剩下的事情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快走吧。”
林嘉茵也知今晚对徐夫人而言一定是惊心动魄的一晚,但她们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剩下的便只能看造化了。
在林嘉茵她们带着已经易容成兰岑的李氏走出徐府后,便找到兰岑在城南一间偏僻的客栈里住了下来。
因这地方实在偏僻,加之李氏的身体太虚,等她们一行人走到时已经是暮色昏沉,街灯亮起的时分了。
净白在把李氏安置好后,便来到林嘉茵的房间商议起要如何安置那位病重的孕妇。
“……只可惜这地方太偏,我就算是有几分医术但也没有给她治病的药。不如我们明日去城中再找个客栈也好让小娘子好好休养。”
净白一心想着对策,在她把话说完之后却发现林嘉茵心不在焉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
兰岑也注意到了林嘉茵分神,便接了净白的话:“我其实把城中的那些客栈看了个七七八八,但城中客栈全都客满了。”
净白有些不解:“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兰岑思索了一番,语气不大确定地回:“好像说明日是南阳太守的生辰,所以京都也来了不少人要给他贺寿。”
这事的真假,兰岑也不知道,净白也不关心,而一旁的林嘉茵更是心思飘忽不知去了何处。
在这话题揭过之后,净白便要回去看着李氏,她在出门前嘱咐林嘉茵和兰岑二人:“今晚好好休息,若徐夫人那边成功我们便可以抓徐庆去官府。”
她们并没有打算亲自动手对付徐庆,而净白给徐夫人的药也只是能麻痹他的知觉,另外能让他明天说点真话。
但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了她们的预料,当夜徐庆并没有回他的府里却意外地出现在了这个荒僻的客栈内。
这事情的具体原因还要说到太守府的夜宴。
在铺玉镶金的太守府里,齐聚了许多的官宦名流。这是因为南阳的老太守是当今皇后的舅舅,所以少不了人贴上来巴结。
徐庆虽说是南阳有名的富商,但在太守的夜宴上也不过是个卑躬屈膝的小角色。
他虽然十分厌恶这般低声下气地求人,但为了能巴结上太守从而讨到一官半他也只能忍气吞声。
徐庆坐在宴会的最下首,连太守的脸都看不清楚。他恨恨地环视周围,对着自己身旁同样也是商贾的相识问:“那个和王公并排坐的是他的哪一位公子啊?”
那位相识正一脸兴奋地看着宴会中的一群舞女,任徐庆扯着自己袖子都不肯回头看一眼。直到那一场舞终了,他才眯着眼往坐在上面的人看了好一会儿。
“那人不是王公的儿子。”
那相识不感兴趣地丢给徐庆这个答案,然后就专心地吃起了东西。
徐庆有些不信,但奈何他眼睛不好使,往那上面看去只能看到两张糊成一团的脸。
“不是王公的公子那是谁?”竟然能和太守并排坐?
徐庆十分妒羡,更对那人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还是坐在他们前面的一位客人替徐庆解开了疑惑,不过那人语气十分轻蔑:“嗤,两个蠢货,那位是王公的救命恩人云中傅家的公子傅二郎。”
徐庆听到那人如此嘲讽自己,气的是咬牙切齿。但他一旁的相识竟然还不在意地点了点头:“对,我也听说了,好像是叫傅允裴。”
徐庆一脸嫌弃地看了眼那位相识,不再说话,但他心里却是把那人恨恨地骂了一遍:对你个大头鬼!真是个只知道吃的蠢货。
徐庆自觉和这样的蠢材坐在一块十分晦气,但在这种场合也轮不到他发脾气,所以他只能忿恨地喝起了酒。
在徐庆一杯接着一杯往肚子里灌酒时,他却没有注意到坐在上面的傅允裴正好往他这里投来了探寻的目光。
傅允裴坐在老太守王公的身边,便一直察觉到有人在打量自己,而方才徐庆那摸瞎的眼神正好就与他对上,而只是那一眼便让他觉得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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