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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穆枫得知谢夫人愿意让她回到京都待嫁,将自己能想到的奉承好话都献给了谢夫人。
“夫人可真是心善,是个慈悲心肠!幸好这些年妹妹能有谢夫人照料,回去之后我一定和父亲说,你在谢家没受着委屈。”
“穆公子的担心太多余了,我们家夫人对小姐可是顶好的,向来什么东西但凡四小姐有,就不会缺我们小姐的。”
“那我这不是不知道嘛,不过咱们什么时候回去,我实在是吃不惯这江南的口味,回到京城一定要去醉仙楼里饱餐一顿!”
穆枫现在就盼着回京了,林嘉茵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也是想着回去的。
这座生活了四年多的地方,不知何时成了异乡,而那遥远的京都却有着吸引着她的存在,让她魂牵梦萦。
在另一边的京都,柳瑶也正面临着独自伤离别。为她那一心所求的婚约,柳家决定将她送回到姑苏待嫁。
面对这个决定,她自然是反抗过。
但不知京中是哪里传起的谣言,说谢韵自与柳瑶被赐婚起就一病不起,这是因为柳瑶八字太硬伤到了谢韵,所以柳家便想出让她回姑苏待嫁。一来她父母健在本该在父母亲身边待嫁,二来便是为了平下“克夫”的非议。
柳瑶无奈但也只能接受这样的安排,但在回去之前她还是想再见谢韵一面。
他就算是块寒冰,也该被我捂化了。柳瑶天真的想着,但她却不知道感情一事上最不讲究的就是一份付出一份收获。
当她看到派去给谢韵送信的小厮带着她熏了香的信笺原封不动地递到自己面前,她不可抑制地发了火。
她一声令下,那小厮就被人拉到了后院被抽打的没了声息。
兰儿看着眼前变得越发暴躁、狠戾的主子,心里感到十分悲哀。因为她曾陪着柳瑶走出过绝境,便越发可怜起眼前的人来。
“一定是因为她!一定是因为她谢郎才不愿来见我的。”
柳瑶难过地趴在梳妆台上哭了起来,随着泪水湿透垂下的秀发,她心中那个阴暗的念头也跟着不断地抽芽壮大。
柳瑶其实只是想谢韵在她起程的那一日来送送自己,但谢韵却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就让谢文洲把来送信的小厮给呵退了。
在苏醒过来之后,谢韵便开始没日没夜地操劳起公事,害的他那些同僚都不得不跟着三更睡五更起,引来了不少人的抱怨。
不过他这样的状态倒也没有持续多久,就在柳瑶起程回姑苏的第四日,一封从姑苏传来的信便中断了他宵衣旰食的劳作。
倒是翰林院那些仍旧赶大早的官员没见到谢韵的身影都一个个好奇起来,他这又是发了什么病。
“呵,若不是看在柳家得势,我等用得着这样吗?”
“到底是年轻气盛,还真以为他能有多厉害,才不过十日就显了形。”
“我听说昨晚上有人看到他在翠芳街喝酒,差点还和人打了起来。”
……
这些人的议论也只不过是为消解一时的不快,他们倒不会真的去关心谢韵为何没赶早,反倒是好奇起他是不是去吃花酒了。
谢韵从信中得知了林嘉茵的婚期,一封简短的信被他捏在手里,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
谢文洲守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孤独地在书案前站了一个时辰。
他担心这样子下去谢韵又要来一场伤心断肠的昏迷,于是带着他去了酒楼喝酒。
只是举杯消愁愁更愁,他虽被麻醉了身体却解不开心中的忧愁。
谢韵只能一杯接着一杯的狂饮,希望能减轻心中的愧疚。谢文洲意识到这眼前的事实与料想的完全相悖,又想去劝酒,所以两个人在酒楼里就争执了起来。
“公子,您不能再喝了。”
谢文洲伸手想去抢他手里的酒壶,但谢韵却一闪躲过,根本不愿听从他的劝告。
“公子您醉了,属下送您回去!”
谢文洲伸手想去扶谢韵,可却被谢韵一把推开。
谢韵正色看向他,十分肯定地说:“我没醉,这酒不醉人。”
“您醉了,属下只能得罪了!”谢文洲注意到有人在朝这里打量,于是便强行将谢韵拉进了隔壁的包厢里。
靠在谢文洲的身上,他像是便抽掉了气力一样逐渐瘫软下来,可意识却仍是清醒着:“谢文洲,我没醉我很清醒,她要嫁人了。”
“公子,您既然知道那又何必如此呢?”
“我也不知道,只是这颗心像是破了它在痛,我也没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