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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日一早,林嘉茵便与兰岑拿着收拾好地行装,跟在谢文洲的身后,准备再次启程。
临行前,她站在马车旁看着身后低矮的楼阁,心中有些怅然。
“林小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启程了。”
谢文洲走到她的跟前,提示着这趟行程已整装待发。
可林嘉茵此时心中,却悬着一件心事让她举步不前。
“公子他,现在可还好?”
“林小姐请放心,昨日大夫已经给公子看过,说是并无大碍了。”
谢文洲的话让林嘉茵生出一丝疑惑,她记得前日刚在客栈落脚时,镇上的大夫还说谢韵已经伤及肺腑,怎么才过了一天就已经无大碍了。
她回想着,那日晚上与他短暂的会面,也没有寻出任何让人宽慰的蛛丝马迹来。
但愿如此吧!
林嘉茵看出了谢韵对自己的有意回避,既然如此,她也无法在眼下对他表示内心的感激。
她朝着谢文洲默许地点了点头,随后便由着兰岑搀扶着,上了马车。
清晨的薄雾犹如女子脸上不肯显现真容的白纱,隔绝了男人向外探究的目光。
谢韵只能模糊地看到那辆马车缓缓消失在茫茫的视野中,心中的思绪也随着那人的消失,自暴自弃地搅得乱作一团。
一旁留在谢韵身边照看他的侍卫看着他脸色逐渐阴沉难看,又担心他像前日晚上那样郁结吐血,便忍不住开口询问:
“公子,您需不需要大夫来瞧瞧?”
“不用了。”
心病,哪是药石能医。
谢韵在清醒过来后便知道自己的伤势并不是很打紧,眼下他虽然感觉到胸口一阵阵绞痛,但却也明白不是内伤的原因。
“你出去吧。”
他不愿再理会身边的侍卫,便想让他出去。
但哪知,这个圆头圆脑、长相粗鲁的侍卫只是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结实的身体却没有挪动半分。
“公子,谢大哥吩咐属下要寸步不离地守着您,您若是瞧着我碍眼,那属下可以站远一些,您觉得可以吗?”
谢韵听着那侍卫操着一口参杂着姑苏方言的官话,不急不慢地说出自己的请求,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他粗喘了口气,看向那个侍卫,注意到他嘴边还沾着一些黄黄的米糕屑,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倒是炯炯有神,为那张褐黄色圆脸挽救了一丝尊容。
谢韵不明白,自己身边何时多出这样一个五大三粗的侍卫来,竟然还会对主子的命令讨价还价。
眼前的这张脸的确是有煞风景,他转过视线,看着一旁的方桌无奈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哦,属下叫王大牛,兄弟们都叫俺牛子,俺老乡都叫俺牛瓜,公子觉得哪个好听就叫哪个吧。”
听完王大牛的自我介绍,谢韵又是一阵沉默。
眼下这个难以形容的状况,让他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他在想谢文洲指派这么一个人黏在自己身边是什么居心,又忍不住在想“好听”这个词与王大牛的多个绰号又有什么联系。
谢韵长叹了一口气,干脆将第一个问题抛给了和自己干瞪眼的王大牛。
“谢文洲为何让你守着我?”
王大牛听着谢韵接连的叹息,还以为谢韵是又要出什么岔子,他脑子里都已经在想着待会儿要怎么和大夫描述病情了,却听到谢韵问出这么一句话,实在是让他目瞪口呆。
王大牛在面对谢韵的审视下,不自在地挠了挠脸,又下意识地用手搓了搓大腿,见谢韵仍未打消对自己的试探,才吞吞吐吐地将事情原委给交代了出来。
“公子息怒,其实小的也觉得自己不像是个侍卫,哪有我这样又胆小又没气势的侍卫。”
“其实小的原来是随行的车夫,就跟在队伍最后面那个,是谢侍卫觉得小的长相喜气,说陪在公子身边能让您好的更快,所以我才接了这差事。”
“公子,您别怪罪小的,小的上有老下有小,要不是谢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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