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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一事,谢韵在京求学准备春闱时便听父亲提起。
当时他并未有其他感想,一心专注在科考一事上。
但在去年春闱高中之后,柳家就十分殷勤,才让让谢韵生出反感。
谢韵虽知对于婚姻之事,自己做不得主,便一直压抑着那些不安分的心思。
可他觉得,至少在家族的选择面前,自己还是能左右一二的。
至于柳瑶,断不是他的选择。
但是这份敏感心思,却不为人所知。
以至于谢夫人以为谢韵只是未生女儿之情,与门当户对的柳家小姐还是能相配的。
谢夫人在等待林嘉茵与谢璇回府时,便一直在思索着这门亲事。
望着窗外夕阳的余晖,谢夫人不自觉地用手摸了摸自己地鬓角。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这座宅子禁锢了她的青春年岁,已这般久了。
一旁的张妈妈贴心的为她沏好花茶,递到她面前。
“夫人今日原该去外面看看,现在也不用如此劳神费力了。”
“我一个老妇人,怎好去赶年轻人的场子。”
“老奴只知这天不为某些人晴,只要想看这景便候着你,比人好琢磨多了。”
张妈妈意有所指,谢夫人却也没有责怪她多舌。
今日上午应邀去了柳夫人那吃茶,确实是让她有些不痛快。
只是与柳家小姐之事,也是全由她的丈夫谢勋柏做了主。
即是有益于谢韵,谢夫人倒也不觉得为难。
只是那柳夫人说话颇为拿乔,对待独自留守在姑苏城的谢夫人端的十分架势,让人不舒服。
谢夫人原也没有什么能与柳夫人聊的话,听她提议让柳家小姐与谢韵一同回京,才在太守府多坐了片刻。
而另一边,林嘉茵与谢璇坐在回府的马车上。
徐徐行驶的车马内,空气静谧,怀着心事的谢璇变得难得的沉稳安静。
林嘉茵以为她还在为曹家表姐的事情伤神,因自己也想不出什么良策,便只好与她一同静默的听着车轮碾过石板的叽里咕噜。
倒体会了别样的恬淡舒适。
待她们回到谢府,便得到了殊澜园的通传。
谢璇此时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欢快活泼,拉着林嘉茵一路上有说有笑走进了谢夫人的院子。
谢夫人看着她们二人眉梢露笑,不染铅华,心中不禁有些艳羡。
如此青春年少,风光无限。
“母亲,您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
“难不成没事就不能叫你们过来了?”
“当然不是,只不过我已经瞧出母亲心中有事,想为母亲分忧。”
谢璇虽是一脸俏皮,但在场众人都能感受到她的细腻体贴。
谢夫人十分欣慰,她笑而不语转而看向林嘉茵关切道:
“嘉茵今日气色好了不少,身体恢复的如何?”
“多谢夫人挂心,已经好全了。”
“那就好,看来还是得多出去走走。”
林嘉茵笑着点头,一旁的谢璇也相准时机向谢夫人说情。
“母亲,清芸姐姐前些日子受了惊,也不知舅舅有没有宽恕,您能帮忙说说情,让清芸姐姐来咱家住几日吗?”
谢璇一脸乖巧,在谢夫人面前做出深刻反省的模样。
一旁的林嘉茵看了也跟着帮腔:“夫人,我和阿璇还想与曹家姐姐讨教书画心得。”
“好了,我知道你们担心清芸因禁足伤心,明日我便去求个情把她接过来。”
“太好了,母亲最是疼惜我们。”
“不过,我还有一事要你们帮忙。”
“什么事,母亲尽管说!”
“柳家小姐回乡的事情,想必你们也知晓了。阿璇便代母亲以你的名义邀她来共商诗词,届时我也便用这个由头把清芸接过来。”
谢璇听了谢夫人这话,满心欢喜都随即消散。
千鹤草场一面,让她对柳瑶全无好感。
“母亲,为何要请她?”
谢夫人没有料到谢璇反应会如此大,一时竟不好意思开口说明是为了两家的婚事。
但谢夫人不说,谢璇也从今天发生的事中寻出了蛛丝马迹。
涉及到谢韵的婚事,谢璇也不好随意评断,并默不作声地应允了下来。
只是与林嘉茵一同走在回去地路上,谢璇还是忍不住抱怨。
“嘉茵,那个柳小姐如此蛮横日后要真是做了我的嫂嫂,那我岂不是要忍受她的颐指气使。”
“欸,若是你能做我嫂嫂就好了”
林嘉茵安静地听着谢璇地抱怨,见她越说越离谱,正想提醒她。
却不料,身后传来一声呵斥,如同裹挟着呼呼烈风的巴掌,掌掴在她的脸上。
“谢璇!你在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