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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滕晋三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径直向被踢得倒在地上不敢丝毫旁的动作的刘稳身边。
司滕晋三用脚蹭了蹭刘稳胸膛处的衣服,然后狠狠的踩了上去,狠狠地在刘稳的胸膛处碾压着。
强烈的心脏压迫感使刘稳喘不过气来,碾压了一会儿,见刘稳实在受不住的时候,司滕晋三才停下了脚。留下了刘稳的性命。
这只狗平时他用得还算顺心,留着刘稳这只狗对他在东北的活动还有用呢!
司滕晋三在刘稳身旁站定下来,愤怒而又不可一世的说道:
“这就是你所谓的好主意,不仅损失了帝国一支装备精良的刺杀小队,本来黑风寨还中立的,现在反而因为刺杀事件,而加入了青冈守备军!这就是你对大,日/本/帝国的忠诚吗?”
司滕晋三在这时己经飙出了中国话,他觉得说支,/那,话,是对他大,日,本,帝,国高贵血/液的污辱。
但这时这个半中,国,血统半日/,本,血统的混血儿忍不住在刘稳面前飙出了自己从小学习和使用的中文。
司滕晋三用鞋子尖将刘稳的下巴抬了起来,满是不屑说道: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我们去刺杀刘固安怀的是什么心思!我也不管你怀着什么坏心思,想杀什么人!但若是你坏了大日/,本/,帝/,国实现大东亚共荣圈!你最好掂量掂量你自己!”
刘稳被桌子角磕破了的额角处大股大股的心血,顺着脸流到了下巴处,然后滴在了司滕晋三的洁白皮鞋上,大片的血污铺满了司滕晋三的鞋面。
“小的!明白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刘稳丝毫不敢理会心血直冒的额角,卑微到极致地说道。
“明白了,就好!”司滕晋三极尽傲慢的说道。
“主人,刘某府上煤炭和矿产的收益到了,主子……”刘稳试探性的问道。
“到了,还不快让人带我去拿!”司滕晋三毫不客气的骂道。
“是!主子,恭送主子!”刘稳奉承道。
刘稳待司滕晋三走出书房暗室后,慢慢悠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掏出手帕擦了擦额角流下的鲜血后,又掏出另一张手帕,擦了擦被司滕晋三用脚尖叼起过的下巴。
然后一脸不屑地将那张手帕丢到了痰盂里,那人的味道,可真是恶心透顶了。
若不是司滕晋三如今借着日2本:人的权势,一个母亲是刘府伺候人的奴婢下人,一个连自己亲生父亲都不知道的狗杂种,也敢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司滕晋三那个狗杂种还真以为自己是他们用来控制青冈煤炭矿场和青冈机械军工制造厂的傀儡呢!
其实他们在青冈的青冈机械军工制造厂的股份早在商诺找人收买刘家旁系股份前就被他暗中转移了不少,这次借着商诺帮青冈政府收购股份正好让他转移的那些股份有了明细,日本人自会将这份股份的遗失算在商诺他们头上。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谁让他们蠢呢?被自己利用也算是他们的福不是!
鹤蚌相争,渔翁得利。就让日/,本人和青冈政府他斗吧!他们斗的越狠,他这个后起的渔翁得利越是多而容易。
只是刘固安那东西,可真是命硬得很啊!当年父亲派了20来了拿刀的人都没能要了他的命。
现在日,/本装备精良的刺杀队也没能要他的命。他命可真是够硬啊!果然刘固安的的性命只能属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