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段先生”商诺实在是头晕得厉害,四肢又软又麻,意识也变得断断续
续起来。
“你看起来的确不太舒服,那今晚我先差司机把你送回叶公馆。其他事宜等以后再说。”
段岘书叹了口气,绕过餐桌走到商诺身边,一手搭在商诺肩头,一手则稳稳扶住了商诺的腰,“来,还站得起来吗”
“嗯”商诺疲倦极了,低低应了他一声后强撑着起身,“谢谢您,我可能
是最近没休息好。”
“累了就睡一觉,到地方了我喊
你。”段岘书扶着商诺温声道,缓缓推开包
厢的门走了出去。
“商诺”
走着走着,迎面好像遇上了个认识的人,声音熟悉极了。
但商诺已倦得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
从喉腔里发出声含混的嗯字当作回应。
再往后的事
商诺便彻底记不得了
等重新恢复意识,商诺发觉自己竟是坐在了平稳行驶着的轿车里。
深秋的夜,车窗却全大开着。
凛冽寒风打着旋儿地钻进衣领,冻得商诺浑身不适,满心不悦地正要发作。
“醒了”
温和低沉的这两个字招灭了商诺的念头。
商诺迟了才想起自己今天好像是坐别的车回去,却怎么也记不得是谁,只
能略带尴尬地揉着太阳穴循声望去
便看到了自己那新晋的合作伙伴。
段岘书两条长腿随意交叠着,懒洋洋地倚在座位上,正心情颇好地摆弄着手里的一块白方。
见商诺茫然的目光也并不作解释,只笑着将其缓缓叠好,塞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
商诺稍感意外:“段先生喜欢手帕”
话一出口商诺就觉得不太对头。
嗓子难受得紧,喉口更是火辣辣地疼,
好像被什么东西生生磨破了一般。
再仔仔细细感受一番,齿关其实也有些酸涩无力。
商诺不禁抬起手,疑惑地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手帕总有些特殊的纪念意义。”段岘书意味深长地看商诺,缓缓曲起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他手上那枚祖母绿的戒指,“比如拿来当定情物,再比如用于记录新婚之夜的落红。话说回来,
商诺小少爷可有婚配”
商诺搁在座椅上的手瞬间攥紧。
“没有婚配。”商诺不欲多谈这个话题,直截了当地问段岘书。
“段先生,我之前说的~”
段岘书冲商诺比了个手势,竟是不打算让商诺说下去。
商诺气得冒想拾手住对领子不上不下地被吊着随意逗弄,这般的屈
辱经历商诺何曾受过!
段岘书见商诺快要爆发的样子,笑着挑了挑眉,径直转移了话题:“天色已晚,不如商小公子便去我段公馆住一宿!”
“不用!商家门规严,不能外宿,我还是回去的好!”
“家规严是一回事,盟友相会是另一回事,相信商老爷会同意的,是吧?”
段岘书并没有理会商诺的坚决拒绝态度。
这时,车外传来一阵咚咚咚的敲车窗的声音。
幸好戴安及时赶到截住了段岘书,这才将商诺安全抱出了段岘书的车子。
商母已经扶着门框在等他们了。商家大门以暗红色漆作底,门槛很高,门额上写一个“商”字,商宅的牌匾下横着四个莲花形的门簪,门上一对看起来很不起眼的暗青色门环,是雕刻成蟠螭的环状古青玉,玉环空心里面还有玉环,里面的玉环是雕刻成虬。
“造孽呀!叫孩子们去招惹那黑白通吃段爷!那段爷可是江湖场上出了名的爱搞黑吃黑,风月场上也是浪荡很,出了名的好男风,你将你儿子送过去,不是将那些嫩嫩的羊肉送进老虎嘴巴里吗?”
“知道一早便答应孩子们,也不至于弄成这样!考验孩子也不是这般拿孩子的命去考验的呀!你个没心肝的,你现在叫我们如何是好?大不了娘肚子里给你们再生个一儿半女,过继到诺儿名下。考验孩子也不是这般拿孩子的命去考验的呀!你个没心肝的,你现在叫我们如何是好?”
“若是……若是诺儿出了什么差错?你也别进这个家门了!呸!呸!呸!说什么鬼话,诺儿一定会安然无事的回来的,你现在还在这儿做什么?赶紧出去找啊!”商母挺着个肚子转来转去,焦急的说道。
“夫人!夫人!我知道错了!同意!同意还不成吗!小心肚子!”商父连忙扶住商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