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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再加上叶知秋自己还在为自己与战岐林的感情左右纠结呢!自是生不出其它精力查证那份辞呈的真假。
战岐林也没动戈铭,而是让人给他带不去,暗中治伤去了!既然叶知秋救都救了,自己也没必要跟个外人过不去。
“你们这些反革命的顽固分子,你们就是革命最大的阻碍!你们……”戈铭被高鼎压住了肩膀还要努力的抬起脑袋对着战岐林骂。
“………”
“………”戈铭喋喋不休的骂着。结果骂的速度太快战岐林压根听不清楚,他到底骂了什么?
我的天哪!这人个嘴炮吗?大街上卖菜的老大娘可能都骂不过他!看了这么久,他都不带口干的吗?
“战老狗!你们这些国家的蛀虫,拿着国家的俸禄,吸食着百姓的血,却大肆屠杀原为同盟的我们,镇压人民,求民主求共和的起义活动!你们这些蛀虫都不得好死!”
“不是兄弟啊!咱们好像啥也没干吧!我们不过是管理青冈军权!那些事儿与我们何干?”高鼎看不下去了,说道。
“反正你们不都一样吗?拿着人民百姓的血汗钱,干的都是些污秽之事!甚至还包兔儿爷!搞断袖之风,败坏人伦!”
“你信不信我现在杀了你”战岐林听见戈铭言语侮辱叶知秋,不觉怒火大气。并从枪匣子里掏出了手枪,上膛指着戈铭呵斥道。
“我……我”
“嗣同先生有言: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今日中国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此国之所以不昌也,有之,铭之愿随嗣同先生一般,我以我血荐轩辕有何不可!”这话都说得,好似现在马上就可以为国家谋兴亡而死一样?但就气势明显不足,这一段话活像小学生支支吾吾背课文似的。
戈铭边说腿还边打颤颤。
“你真的是革命党吗?不会是半路鸭子上架吧!被忽悠过去凑数的?”高鼎瞧着他那没出息的样子,出声讽刺道。
“才才不是呢,我跟了推荐人在旗帜下面宣了,是抄了章的!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我的组织!”戈铭忍住对两人的畏惧,挺直胸脯气呼呼的说道。
“算了算了,瞧着这人的样子,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拖下去吧!”战岐林扶了扶额头,对高鼎摆了摆手无奈的说道。
“要杀便杀我…我…我才不怕你们呢”戈铭以为拖下去的意思是要将他看押起来,找个日子菜市场午时问斩,于是支支吾吾又气势凛然的宣誓般的语气说道。好像现在就恨不得英勇就义了似的。
这时候,叶知秋走进来,这里本来是红枫公馆的地下暗室,战岐林也从来没有像叶知秋隐瞒什么,所以叶知秋是知道此处的,但他从来没有来过,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偏偏就撞上了。
这场面瞬时间十分尴尬,叶知秋听见这话,以为战岐林真的要杀了那个十五六岁的小男孩儿,于是误会就此产生叶知秋怒气冲冲的说道:
“你答应我不再杀人的,你骗我!”
“小叶子呀,我还没拿他怎样呢?他是上面的人,要找的革命者,我并没有将它交出去呀!我怎么会骗你呢?我答应不再胡乱杀人说到做到!但这个人不该出现在红枫公馆”战岐林解释道。
戈铭是叶知秋就下来的,他观察了叶知秋,一会儿知道这人最是心软了,在治病期间听照顾她的那些人,嘴杂的说道,这人好似就是战岐林所谓的求而不得,金屋藏娇的未婚小娇妻。于是赶紧抱住了叶知秋的腿,求助道。
“你救救我,你救救我,他要杀人!”
叶知秋被他抱住了腿,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而战岐林看见戈铭抱住了叶知秋的腿,于是怒斥道:
“松手,不然现在老子就崩了你的脑袋!老实的人,你也是你敢碰的!”
“我……我……”戈铭到底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再一次看见战岐林如此怒气冲天拔枪对着他的场景瞬间被吓到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战岐林,把枪收回去!你明明说了,你会变好的,但这才过了多久,你马上就原形毕露了吗?”叶知秋迎面对上战岐林的枪口,说道。
“好,我可以放了他,但小叶子,你用什么来跟我交换呢?可是你把他偷偷藏在红枫公馆的!”战岐林收回了枪,神色也变得温和多了,现在他只想用那个只知道摇旗呐喊的十五六岁的蠢男孩儿,好好的跟叶知秋做交易,赚上一笔,好好占占叶知秋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