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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固安跟他可真算得上是前世的仇家,不仅抢了人家的先生雅名,还害得人家父母双亡,夺人妻子。这次刘固安被刺杀的事情又与他扯上了关系!戴安心中暗想。
这时两人已来到了高蒙的办工地点。
“高叔,许久不见!”
商诺对着高蒙拱了拱手,行了个礼,说道。
“原来是商小公子啊!听传报的人说你要青冈守备军的出勤表是吧!这呢!”
高蒙见到商诺来了,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将手中的一份出勤表交在了商诺的手中。
商诺仔细的翻阅着手中的出勤表,昨天一天青冈守备军出勤人员家是到青岗大街上巡逻,并没有人去了大焚山。那么这线索可就又断了。
“高叔,青冈守备军的枪械弹药流向应该也是有实际记载的吧!不知高叔是否能拿到青冈守备军的枪械弹药流向的实际造册?”商诺向高蒙询问道。
“商小公子,你也知道我现在就是个出勤造册考核人员,根本没有什么实权,是没有资格拿到,守备军枪械弹药流向造册的!”高蒙面露为难色的说道。
“那我哥袁白衡不是宁古塔的省长吗?他是否有权限拿到呢?”商诺问道。
“主子他也拿不到!青冈守备军一直以来都是独立于东北政府,青冈守备军虽在宁古塔管辖之内,但宁古塔是无权干涉军方的,即使主子他也无权干涉。再加上自青冈机械军工制造厂私卖给刘家后,刘家就逐渐将青冈守备军的主将权力给架空了,您要是实在要守备军弹药流向实际造册,就只能去找刘家当家人刘稳了。”高蒙无可奈何地说到。
“高叔的意思是我要想拿到守备军弹药流向实际造册就只能去找刘稳了对吧!”商诺问道。
“是的!”高蒙回道。
“我们回去吧!总会找到线索的!”
戴安拉着商诺便出了青冈守备军卫所。
戴安一手牵着马,一手牵着商诺走在广阔无人,新新冒草绿的平原上。
乌云遮住了月亮,毛手毛脚的星子也被老老实实的禁锢在了黑夜的幕布之后,大地沉浸在了一片死寂之中,被乌云遮的严严实实的天空,就像是无边无际没有一丝儿光如墨水般的死海。
“媳妇儿,大焚山的事儿让你劳心了!”
戴安对着商诺的手哈了一口热气,然后轻轻的用手搓着商诺被如水夜色冻得通红的双手。
“没关系的,谁让你手气那么好,把我抢回山寨了呢,我总得对你这憨憨的熊崽子负责吧!”
商诺身子轻轻前倾,然后趁戴安不注意,偷偷亲了亲戴安的唇角。
“媳妇儿,咱别去找刘稳吧!”戴安突然出声道。
商诺有些疑惑的问道:
“为何!袁家虽和刘稳没什么交情,但袁家在青岗的影响力还是有些的,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忙,他还不至于驳了袁家人的面子吧?”
商诺来青冈的日子不多,所以对刘固安和刘稳之间的恩怨并不清楚。
“这不是刘稳看在袁家人的面子上,帮不帮的问题。刘稳跟固安叔有宿仇,应该就是他指使人去刺杀固安叔的,但有一点我至今未能想明白,刘固安和刘稳的仇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了,刘稳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刘固安在大焚山,怎么偏偏挑中这个时候刺杀呢?”
戴安轻轻回吻了商诺,然后温声细语的对商诺建议道。
“这几个月来,大焚山收到政府的招安信和日本人的求合作信也不是一封两封了!刘固安作为政府眼前儿的红人儿,若谈成了大焚山和政府之间的招安,那他的官起码得往上升上一两级吧?就算是有宿仇,这都过了十多年了。也不至于这时候刺杀固安叔吧!我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若是调查,派自己的亲信暗中调查就可以了,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去找相关人员,还是太冒险了些!”戴安道。
“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有宿仇!那就听你的,暗中调查!”商诺的手已经被戴安搓的发热暖和了。
但戴安却依旧没有放开他的手,而是用宽厚而有些粗糙,有着因握枪骑马的厚厚茧子手掌紧紧包裹住了商诺略显洁白娇嫩的一双小手。
他们的心里都隐隐约约觉得这一件事情或许会使他们的生活带来天翻覆地的变化,像从前般安逸平静的生活,似乎被这一件事画上了句号。
对前路的未知感让他们心中隐隐约约生出了些不安。但彼此在彼此身边,却给了彼此最大的安定感,好像只要他们在一处,就连天地合、江水为竭都不是一件恐惧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