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第二十一章 一事未了,一劫又起。
“主儿!你这又是何必呢?他不过就是个戏子,还是个二手的了!”
(排雷:这里指的是和别人定过亲,过了别家的门,本cp为双洁)
战岐林的副官高鼎用干净的帕子清洗干净伤口外的血/污。又拿着烈酒和纱布开始细细处理起战岐林的伤口来,刀痕和子弹擦伤的旧伤映衬下显得还在流/血的“叶”型伤口格外亮眼。
高鼎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家小少爷的伤痕,毕竟是看着战岐林这么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的,战岐林也不过和他小儿子一般大的年纪,却承受了如此多,他不该承受的东西。瞬间对少爷的心疼转化为了对叶知秋的不满。
“高鼎!你也跟了我五六年了,从我还未成为战大帅的时候,你就是我身边的副官了!说以后还想在我身边呆下去,就早点将这嘴碎的毛病改了吧!他不是你能嘴碎的起的!”
战岐林任由高鼎帮他处理着后背的伤口,听见高鼎这样说叶知秋,紧紧闭着的眼睛,瞬间睁开,转身眼神狠厉地盯住高鼎,让他闭了嘴。
任何人都没有资格说小叶子的不是,就连他自己也不能!小叶子是他的底线和禁忌,也是他和恶鬼之间唯一的边界。
“小的~小的下次不敢了”高鼎被战岐林突然转过头来的狠厉,眼神吓了一跳,他咽了咽嘴里因为恐惧而分泌出来的唾液,回道。
自他被战岐林从战成戍的刀口下就下来起,他便跟在了战岐林的身边充当副官。虽然已经在战岐林身边呆了五、六年,但高鼎对于战岐林的畏惧,却丝毫未减。
这位小少爷虽然令人心疼,但也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小少爷真的很矛盾,他的遭遇一面又让人心疼,但他冷酷狠戾的性格又让人望而生畏。导致小少爷身边除了他们几个心腹的下属在身边外,身边连个可以交心的人都没有。
“下次,若还有下次!你就不会活着站在这里和我说话了!”战岐林双眼一闭,掩饰了眼中让人畏惧的杀气,可说话的语气里却依旧弥漫着令人恐惧的杀气和威胁。
“小的知错了,叶~叶公子今日出门是否要派人跟着!”高鼎询问时声音都发抖了。
“不用!今天下午不允许任何的人跟着!对了,下午记得把整条街的人都清干净!下午我不想再听到有任何杂鱼嘴碎的声音,若是下午让我听到了那些嘴碎的声音,结果你自己想!”
战岐林依旧闭着眼睛,一边十指相扣转动着手腕,一边向高鼎吩咐道。
“小的明白了,伤口已经处理好了,这衬衫需要小的拿到洗衣房里清洗干净吗?”
高鼎被刚才那一吓,现在还有些心悸,于是小心翼翼的向战岐林问道。
“不用,你下去吧!对了!给小叶子送点消炎药过去!你别去,你这样子容易吓着他,让周姨的小女儿去!”
战岐林拿起了摆放在案桌上的衬衫,痴迷的嗅着叶知秋在这衬衫上残留的味道。战岐林的眉头开始缓缓舒展,心情略显愉悦的朝高鼎摆了摆手,吩咐道。
叶知秋房间。
“他们不跟着吗?”叶知秋看见战岐林独自一人在房门口处等候他,疑惑的问道。
“不跟着,他们不必跟着,我们俩个人去即可!”战岐林依在门口处目不转睛地盯着叶知秋换衣服。
不能太强势!小叶子会害怕自己的!小叶子对顾观棋是感恩之情,不是情爱!冷静,冷静!语气再温合一些!
战岐林看似十分悠闲的一在门口处,实则在叶知秋看不到的地方,战岐林的一只手紧紧扣住了门框处,手指甲因为按的太用力,有些发白了。
他疯狂地在内心暗示自己要冷静,不要和顾观棋那个已死人过不去,叶知秋终究会是他的,不要操之过急!会惊着叶知秋的!
下午三点,青冈东龙大街上。
拿着“引”字白纸帖的顾府执事人们,身上是黑大布的长褂,腰间扣 着老大厚重又长又阔整段白布做成的一根腰带,在太阳底下穿梭似的,引路仪丈拿着引魂幡。
顾家是满族血脉,所从顾观棋葬礼所用的引魂幡是用一幅三尺多长的红布,上端镶一块三角形黑布幡头,红布撕成三幅,中幅宽,边条窄而略短。下边镶上五指状黑穗,中幅下边镶锯齿状黑穗。
由于顾观棋无子无女,唯一要娶的男妻—叶知秋还不能到场给他执幡引路。引魂幡只能由他的小侄子,袁家的袁绍帮忙执起。
顾老太爷和顾观棋的姐姐顾渐离哭的肝肠寸断,撕心裂肺。顾老太爷本就老年得子,自己夫人四十六岁才生下了顾观棋,生产时伤着了元气,在顾观棋还没满月就撒手人寰了。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更是要哭断肠的。
商诺陪同自己的表哥表嫂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