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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吼我!”
白荃生气的紧紧瞪了戴彪一眼,自己丈夫什么都好,也挺会照顾人的,但就是身上那一股匪气,怎么都改不了!动不动就开始大吼。
勇有过而不知收敛,无谋而妄行之。这样迟早是要吃大亏的!白荃心想。
“我这不是为我兄弟们鸣不平吗?媳妇儿啊!别气没吼你!”
戴彪赶紧和白荃解释道。无论怎样,他都没有那个胆量吼自家媳妇儿。
“别管吼谁,现在马上跟老娘出去,说话跟个嚎叫的大公鹅似的,吵不吵啊!别影响他们的清静!”
白荃拉着戴彪便向院子里走。
就这样,骂骂咧咧的戴彪被白荃强行拖拽着,赶出了房间。
白荃将房门关的严严实实的,戴彪骂骂咧咧的声音还是从轻薄的木窗户传进了房间里来。可见戴彪的战前骂战声音力道了。
寨子里的土郎中已给那两受了枪伤的人处理了伤口,因着刘固安看着外头没有外伤,也就没有脱他的衣服,结果在那土郎中想给刘固安换个干净的地儿时,那土郎中一掀开刘固安的被子就瞧见了刘固安手臂上鲜红的血液,是新鲜的。
刘固安手臂上有伤!在寨子门口将刘固安弄回寨子里的时候,并没有听那俩弟兄说刘固安也有伤。
许是以为那手臂衣服处的干掉了的血是刘固安蹭着那受枪伤的两人的,这天气怪冷的,许是伤口处的血已结了冰凝固住了,到了这暖和的屋子里面,血化开了,一移动伤口裂开了。
那郎中将刘固安手臂的伤口处理干净,上好药后。
刘固安才因为手臂撕裂般的疼痛而晕晕乎乎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刘固安一睁眼便看见自己躺在山寨里,平常用来安置受伤的弟兄们的房子里,一转头便看见了为自己包完扎的那个土郎中。
“那小孩呢?”刘固安甩了甩,还有些晕晕胀胀的脑袋,向那土郎中问道。
刘固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第一时间去关注那小子的安危,或许是那小子亲爹不要他了,亲娘又刚刚死在面前。自己着他可伶吧!又或刚照顾那小子,就上了当父亲的瘾了吧!
人都是这么模模糊糊就去做一件事情了,若强说理由,理由太多了说不清楚。
谁有说得清他这样是为什么呢?
“哪个小孩?噢噢噢!是你背回来的那个呢!在对面偏房呢!他现在还睡着呢!”
那土郎中反应过来刘固安说的是谁了,连忙回答道。
刘固安听见郎中的回答欲起身下了床,那土郎中连忙上前阻止道:
“刘四当家的还是躺在床上静养一段时间的好!”
“不必担心我的身体,我自有数,隔壁那小孩儿可有受伤什么的?”
刘固安急切地问道。自己走到山寨门前后,便两眼发昏,实在支撑不住了,和着背上的刘庭深一起摔到了地上。
“没,小公子丝毫未伤,只是过于疲惫,现在还睡着!”那郎中回道。那郎中己仔细查看过那小公子身上了,并没有任何的伤痕。
郎中话音刚落,刘固安就已下了床,下床的那一瞬间,双脚踩到地面,双腿就像面条一样的瘫软,根本站不稳。
刘固安赶紧抓住床沿,不让自己无为地摔在地上。
但刘固安还是没有听取那土郎中的意见躺在床上休养,而是蹬了蹬瘫软的双腿,待双腿有力了后,便捧着那只包扎了的手臂向对面偏房踉踉跄跄的走去。
刘固安一出房间正好就看见了戴彪和白荃夫妻俩。
“固安兄弟,怎么从床上起来了?你这身子应该躺在床上多静养一段时间才是!”
白荃瞧见刘固安从房间里出来,以及刘固安那包扎了的手臂,于是劝说道。
刘固安对着白荃和戴彪点点了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这是站在白荃旁边的戴彪出声了。
“刘兄”
“兄长好!嫂子好!在下现在急着去隔壁偏房,就尽兄长和嫂子宽恕固安的怠慢!”
“你是去看那小公子吧!他是固安的何人?怎么会与固安随行巡逻?”
“他是我遗落在外的子嗣,乃我前妻所生,如今我前妻已故去,就求兄长和嫂嫂收留他,让他留在山寨跟着我混吧!”刘固安解释道。
刘固安就此收下了刘庭琛,在外头兄弟们面前宣称刘庭琛是自己流落在外儿子,算是给了刘庭琛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这样一来,他们的关系就再也割断不开了,注定他们的羁绊只会越来越深,而不会因为简单的血脉问题而白白枉顾了这段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