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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爷瞧了眼戴安,给他斟了杯乌龙茶,这时,商诺从屋外走了进来,瞧了眼那盏茶,捂嘴偷笑,袁老太爷撇了商诺一眼,商诺赶紧停止了偷笑。
瞧见戴安什么也没有猜到,一脸疑惑的看向自己,便趁着袁老太爷不注意,悄悄将身子伏过去,对着戴安低声耳语道:
“那不是老爷子瞧你心急气燥给你斟杯乌龙解燥呢?喝茶的时候记得右手持杯,左手托杯底,双手奉出,还要品茶,不要留余茶。不要跟你喝酒似的,“一口闷”、“亮杯底。我就帮到你这了!”
商诺说完便看着老爷子抬眼正盯着自己,便赶忙移开视线装作品尝茶点。
袁老太爷瞧着戴安着实难受的紧,便伸手拿起面前的茶壶,用茶壶对着戴安。
(壶嘴对着人,表示那是主人不欢迎的人,意思是在赶人走,来人若如知趣,便可主动离开,避免发生不愉快。)
可是戴安丝毫没有注意到。
(实际上,即使戴安注意到了,也不会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袁老太爷看见戴安瞧见自己都赶人了,戴安还没有所行动。
自己不再想与他打交道了,可惜对方就是没看明白。
袁老太爷也想出口赶人,可是良好的教养使他做不出来如此粗俗、不礼貌的举动。
这时袁老太爷分外无奈,只得拼命暗示商诺。
商诺瞧见了袁老太爷的眼神示意。还想再逗一逗袁老太爷,于是也装作没有看见袁老太爷的眼神示意。
最后袁老太爷终于忍不住了,叫了声:
“朓清!”
商诺见袁老太爷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将戴安茶杯里剩余的茶倒掉,将茶杯放置在桌。
拉起戴安对老太爷做了个告辞的手势,便与戴安一起走了出去。
走到庭院里时,商诺再也忍不住了,嘴偷笑了起来。
戴安这就更疑惑了。
“老太爷给你喝乌龙茶是暗示你太心焦气燥了,之后他看着你,实在不想与你多做交谈,心生赶客之意,结果你硬是没看懂!太好笑了!我们全家人除了外祖母谁都奈何那小老头子,结果她偏偏碰上了你,可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啊!你这可真是出了我小时候一口恶气!终于有个人来克克那小老头子了!哈哈哈!吓死我了,你快扶我一下!”
商诺已笑得直不起腰了。连忙叫戴安扶一下自己。
戴安挠了挠今天早上被自己娘亲剃成寸头的脑瓜子,不好意思的笑了一声,然后不好意思的问:
“媳妇儿,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差劲啊?”
商诺摸了摸戴安的寸头,刚剃的头发,有点点扎手。笑道: “你再差劲也只有一个你!”
“什么意思?”
戴安不解的问道。
“我是说即使你再差劲,在我身边的依旧只会是你!”
“谢谢媳妇儿,我以后会做的更好的!”戴安听到商诺的回答,笑了起来,笑起来痴痴的样子,活像个抱着肉骨头的憨憨小奶狗。
不这玩意儿已经不是小奶狗的重量了,应该说是一只大黑狗。
“对了,媳妇儿!老太爷,为什么要叫你朓清啊?”疑惑的问道。
“啊,这个呀,说起来话就长了!”商诺揪着他自己的一小揪头发,一边绕圈圈一边说到。
“朓清,那是我的字。取自‘诺为楚人重,诗传谢朓清’。我外祖父在我15岁取字的时候,给我准备了很多字。比如片辞,朝欢等等。”
说完这些,商诺想了想又道:
“嗯~本来取字是该由我祖父取的,可我祖父母在我还未出生便去了,取字的任务便落在了我祖父的手上,前头给你瞧的那些字全都是我祖父取的,让我爹娘给我从中挑一个,我父亲一眼便中意了最后一个。”
说完商诺开始激动的向戴安介绍起自己名字的由来:
“你知道为什么不?我那坑儿子的老爹字里有个楚字,而娘亲的名里有个清字,他便觉着这诗特别好,瞧着我的字,想起这诗,便知道我是他与娘亲的儿子了。‘诺为楚人重,诗传谢朓清’你瞧是不是有楚和清二字,再加上呢!老爹又觉着这“朓清”二字,能让我有前人谢朓清之古韵遗风,又正好与我名中‘诺’字相合,便不甚满意了。于是我就叫这个字了”
“哦,原来如此呀!可我还是觉得诺儿好听!叫戴安的宝贝媳妇更好听!”戴安做出一种恍然大悟的神态,转头瞧见商诺被太阳照射的红扑扑的小脸蛋,顿时生出了调戏他的冲动。
“滚开,你个老不正经的!走了,陪我出趟门,我还得出门查些事情呢!”
商诺回怼道。顿时被太阳照射的有些红晕的脸庞顿时更红了,就连耳根处也微微带了些许红晕。整个耳垂更像是两颗熟透了的红浆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