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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惨死比起来,这点言语上的中伤又算得了什么呢?
况且她也会作画,一会作的画,定能叫这些人睁大眼仔细看看!
下面的乌遭声太多,饶是淡定如温僖贵妃也终是听不下去。
一群狗眼看低人的东西!
蕴兰明明只是为人低调,从前不喜在外人面前表露自己会作丹青,怎么到了这些人口中就变成她欺君罔上了!
扬名是她给蕴兰出的主意,皇后也是因她而正对蕴兰,所以她无论如何都要保下蕴兰,替蕴兰证明!
“陛下。”温僖贵妃轻声唤着那位正在出神的帝王:“臣妾想……”
话才刚到嘴边,就被皇后抢先接了过来。
“贵妃这是心疼自己的手帕交,忍不住想要替谢二少夫人开罪了?”皇后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眸中火药味十足,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只要她敢替苏蕴兰辩解一句,就要把她也打为同伙。
“皇后娘娘,臣妾只是……”
“好了。”正中的帝王像是看够了闹剧,终于开了尊口。
整个风雨长亭都因皇帝开口而立马变得安静,静得宛如一潭死水。
“所以诸位都以为,是她欺瞒了朕吗?”
帝王的质问没人敢直接回答,所有人都垂着头,闭口不言。
但却都做出了间接回答。
因为纵观整个风雨长亭,无一人敢替苏蕴兰说话。
就连唯一想辩解的温僖贵妃,都因苏蕴兰微不可见地摇头而选择了闭嘴。
四下寂静,只有吵吵嚷嚷的蝉鸣回荡在耳边。
“臣信她没有欺骗陛下!”
一道清冷而有力的声音从风雨长亭最外传来。
苏蕴兰的身形猛地一僵。
她听出来了,是谢怀瑾的声音。
可他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又突然替她说话?
心下一团乱麻让她理不出头绪。
谢怀瑾却大步向她走近,直直走到她身侧停下。
苏蕴兰整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本来他们的关系就才被拿出来嘲讽,她实在不愿牵连他,就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两小步,同他隔开一段距离。
他虽面向的是皇帝,可余光却止不住的往身侧瞟。
旁人看不清,但台上的帝后和温僖贵妃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你信她?”皇帝没由头地问了一句。
谢怀瑾重重点了点头,没有正面答,只道:“启禀陛下,臣有事汇报!”
皇帝目光闪了闪,却打个转落在了苏蕴兰身上。
“既报了作画,那朕给你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内,只要你能作出一幅画,朕就不治你欺君。”
“若作得好,朕重重有赏!”
帝王将赏罚都说得分明,这已经是对她格外开恩了。
苏蕴兰识趣地谢恩:“臣妇谢陛下隆恩。”
皇帝径直起身,大步往风雨长亭外走去:“怀瑾,你随朕来。”
“是。”
谢怀瑾紧跟在皇帝身后。
只是在路过她时,那双好看的凤眸亮了亮,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有支持、有鼓励,更多的是一种让她安心的意思。
一道暖流从苏蕴兰的四肢百骸淌过。
刹那间,春暖花开,冰雪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