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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豁出去了。
比起当众丢光他苏家的脸,他还是更愿意现在就跟苏蕴兰这个女儿划清界限!
“噢?”皇帝起了兴致,看向苏蕴兰的方向。
“臣不愿这等孽女在此折辱陛下兴致,恳请陛下将她驱逐出宫!”苏相一句比一句说得狠。
苏蕴兰很清楚,自己这个最会趋利避害的父亲,眼下这是准备要放弃她了。
不过这样刚好省得她后面再费心费力了,左右断绝父女的关系的书信前几日就送到了苏相手中。
为了让这出戏更逼真一点,她垂下眸去,故意摆出一副心虚的神情。
见此情景,岑氏起身作证。
“陛下、娘娘,臣妇可以证明,蕴兰这孩子实在不会丹青啊,对画技更是一窍不通……”
边说着,泪水边簌簌而下,好一幅慈母的模样。
父母都说她不会作画,场下其他的官眷不由得小声地议论起来。
“看来这位谢家二少夫人还真敢托大,不擅丹青都敢到陛下面前班门弄斧。”
“可不是嘛,她连万泉郡主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亏得苏相和苏相夫人一片拳拳爱女之心,冒着不惜惹恼陛下的风险也要保下此女……”
议论声再小,也挡不住说的人多。
他们的声音到底是传到了苏蕴兰耳中。
她垂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
只是在无人瞧见的角落,她的唇角勾出一抹讽刺。
有苏相和岑氏这对“好”父母出头,今日这出“为了她好”的戏码远远没有结束呢!
果然,右侧的席位上。
那古兰依紧紧抿着唇,满脸担忧地看着前方那个挺拔的背影:“夫君,你说姐姐当真会作画吗?事关府上的名声,若姐姐如他们说的那样,那府上、夫君岂不是都……”
她每说一句,谢怀谦的脸色就黑上一分。
好一个苏蕴兰,在府上同他讨要嫁妆不说,进了宫里还要丢人现眼!
现在她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她丢的每一分脸面都会让别人看不起他!
更别说这次苏蕴兰要是得罪了贵人,那他本就希望渺茫的仕
途,更会……
谢怀谦死死攥着手中的酒盏,浑身不断往外释放冷气。
有好事者已然将嘲笑的目光投向了他,对着他指指点点。
够了!
他绝对不能被苏蕴兰那个贱妇牵连!
所以他放下酒盏,大步迈向席位:“陛下,臣可以作证,蕴兰她不会作画。”
“你就是谢家二公子,她的夫君?”皇后故意问起他的身份。
“正是臣。”
又来一个作证的?还是她的夫君?
这下风雨长亭更像是一锅彻底炸开的沸水,议论声不断。
众人看向苏蕴兰的目光都透着鄙夷。
这谢家二少夫人果真不是凡人啊,作假胡诌都闹到陛下面前了。
眼下被捅破,少不了要被安一个欺君之罪。
更别说她还怀着谢世子的孩子,要是寻常人家出了个这种女儿,只怕会找找的断绝了关系,再不往来……
苏相就是这样想的。
现在正是拿出那封断绝父女关系书信最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