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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自己喜欢的,又何不可?
不过这话他不敢说出口,只能保持沉默。
李嬷嬷在两个院清了一圈,很快就带着一大堆小物件回来了。
“回殿下,这些都是老奴对着嫁妆单子清出来的,还有些大的物件不好腾挪,都留在原处。”
“好啊!当真是好得很啊!”长公主径直起身,拿起了其中一幅画作。
“本宫若没看错的话,这是前朝画圣吴道子的《嘉陵山水三百里图》,昔年被崔国公作为嫁妆传给自己的女儿,还是上京城中的一桩新奇事,倒是不承想,这幅画竟传到了我们谢国公府的公子手上!”
话虽如此说,但其中嘲讽的意味明显。
言下之意,就是谢怀谦一个国公府公子,恬不知耻地侵吞妻财!
谢怀谦重重地垂下头。
他哪知道那么多啊。
当时他只觉得这画看着风雅,挂在他的卧房正正好……
长公主有意替她做主,专门问她的想法:“蕴兰,你想如何解决?”
“蕴兰以为,当请阖族耆老出面,请家法,还蕴兰公道!”
终于吐出这个藏在心底多年的夙愿,苏蕴兰只觉浑身畅快。
尽管,她早就猜到沈氏母子绝不可能应下。
“殿下,这绝对不行啊!”沈氏当即哀嚎了起来:“谦儿往后还要做官,要是请族中耆老出面,谦儿的脸面往哪放啊!”
有脸做没脸承担?
长公主语气冷漠,言中暗藏威胁:“陛下说过,任官以贤达,一个侵吞妻子嫁妆的人才,怕是没人敢用吧?”
她是长公主,是皇帝的嫡亲姑母,她虽不会干涉朝政,她轻飘飘的一句话,足以阻断不少人的官途。
比如谢怀谦这等人渣。
被用官途威胁,沈氏与谢怀谦纷纷面色大变。
他原本可以位极人臣,岂能被一个妇人生生毁掉!
“不行!”
“不行?”长公主重复了一遍,意味深长地盯着他:“那就报官吧。”
报官?
那更不行啊!
按照律法,侵吞妻子的嫁妆已是罪大恶极,要是数量过大,更是会处以极刑啊!
跟官途比起来,他更不想轻易断送了性命啊!
“求殿下开恩!”谢怀谦已经顾不上自己的母亲,只能先替自己求情:“怀谦愿尽量弥补……蕴兰。”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不过苏蕴兰并不在意。
跟钱财比起来,他这点态度简直无足轻重。
“母亲与夫君,既不肯请耆老出面,又不肯报官,那还能如何呢?”苏蕴兰故作沉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帮他们想出了解决之法:“蕴兰的嫁妆少了那么多,母亲与夫君想来也无甚钱财补上,那……”
“补!我们补给你!”赶在她后面的话说出来之前,沈氏已经抢先回答。
“差了多少,我们全都补给你!”
只要不断送谦儿的官途,送了谦儿的性命,她愿意用私库补给她!
“母亲从何补足呢?”
沈氏应得毫不犹豫:“吞你的嫁妆我这就差人还给你,余下的我用私库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