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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去:“查验嫁妆事小,可若传扬出去,只怕外人要说我们谢国公府贪图媳妇嫁妆,这对府上的名声大大不利啊!”
她知道,长公主最在乎谢国公府的体面,只要跟名声扯上关系,长公主定然不会遂了苏蕴兰那贱妇的意!
只可惜,这一次,她预料错了。
长公主把问题抛给了苏蕴兰:“蕴兰,你怎么看?”
“回殿下。”苏蕴兰不卑不亢,四两拨千斤:“蕴兰以为,只要嫁妆无误,查验嫁妆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与府上的名声并无大碍。”
“苏苏蕴兰,你此出何意?”谢怀谦咬着牙质问她。
“字面上的意思。”一双眸子缓缓扫过这对母子,她似笑非笑:“总不能是母亲与夫君做贼心虚,贪图蕴兰的嫁妆,不敢开库房查验吧?”
一番话,把沈氏母子的后路彻底堵死。
开库房查验,是侵吞了她的嫁妆,不开吧,又是做贼心虚。
“苏蕴兰,你……”
谢怀谦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指责,就被长公主的命令彻底压
下。
“那就由本宫做主,对着嫁妆单子,开库房查验吧。”
“为防有人造次,你们都随本宫亲自去库房院中守着吧。”
长公主位高权重,沈氏就算再有心阻拦,此刻也是全无能力。
她只得颓废地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至于谢怀谦,那张黢黑的脸也好看不到哪去。
反观苏蕴兰的镇定自若,当真与他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早在今日撕破脸之前,她就与岚姐姐商量,趁着夜深人静,将库房里值钱的物件搬走了四分之一。
加上沈氏侵吞的那四分之一,数量过半。
这是她连本带利要找沈氏和谢怀谦讨要的!
有长公主亲自坐镇,查验的过程比想象中的还要顺利。
只是沈氏与谢怀谦如坐针毡,期间寻了五花八门的理由想要溜之大吉,都被长公主挡了回去。
“沈氏,府中无甚事务,你有何可忙?”
“怀谦,你已无官位在身,不用处理公务,该在府上好生修养着吧?”
“若你们身体不适,本宫可派人请御医前来看诊。”
每一条路都被精准的堵死。
饶是沈氏和谢怀谦再有千万个不满,此刻也只能像受刑一样坐在库房的院中。
不对,应当是比受刑还难受。
至少受刑不会这样用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人心脉。
十来个老练的嬷嬷,足足清点了两个时辰才堪堪查验完库房中剩余的嫁妆。
“请殿下过目。”是李嬷嬷亲自把查验的结果呈验给长公主的。
当长公主的美眸瞥到最后一行的朱红时,原本平静的面上登时掀起狂 风暴雨,不怒自威:“沈氏,怀谦,你们想作何解释?”
查验的结果,被长公主毫不留情地摔到他们的脚边。
作何解释?
朱红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库房里嫁妆的数量足足少了一半。
他们是吞了一部分不假,可也绝不会有这么多……
那是不是说明……他们还有辩驳的机会?
沈氏心底生出一股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