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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家世子的背影。
就他家世子这等不爱解释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跟夫人重归于好啊!
什么时候重归于好尚且未知,当苏蕴兰收到那匣点心匣的时候,面色却很是难看。
所以他在院外站了那么久,不肯见她也就算了,连吃食都不肯
亲自送给她?
“瑛月,不要收来历不明的吃食。”她冷声吩咐:“扔出去罢!”
眼看瑛月提着就准备行动,墨安连忙拦住:“夫人,千万不可啊!”
“世子为了回来见您,昼夜不停,换了两匹马,一进上京就直奔锦酥斋而去,就只是为了您醒来能吃上一口最爱的点心。”
心尖泛起密密麻麻地疼,苏蕴兰也不知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境。
“东西留下,你走吧。”
到最后,她只剩下一句。
终于将点心成功送出去,墨安狠狠松了口气。
这下总算能跟世子交代了。
但他走后,苏蕴兰却看着那匣点心出神。
“夫人,不如奴婢拿几样您爱吃的出来……”
“不必。”苏蕴兰默默收回视线:“你拿着分下去吧。”
瑛月只好领命。
……
清源院。
谢怀谦狼狈地趴在床榻上,身边是春桃轻手轻脚地替他上药。
“夫君受苦了。”
“这一切,都拜苏蕴兰那个贱妇所赐!”提到她,谢怀谦恨得咬牙切齿。
眼看马上就是年中考校,他要是过了不了考校,别说升官,就是想保住那个户部员外郎的官职都不可能!
要不是苏蕴兰不替他打点,他怎么可能铤而走险,直接给那些同僚送银钱!
要不是她明明住在宫中都不替他巴结贵妃,他怎么可能处处被同僚讥笑无用!
所有的所有,全是苏蕴兰的错!
“是她不肯去贵妃面前替我求情!害我被罚得如此重!”
春桃擦药的手骤然停住,低声辩解:“可旨意不是说陛下对夫君是从轻处置吗?”
谢怀谦眼中闪烁着疯狂,全然没有半点悔意。
“那你也信!”
春桃第一次觉得眼前的二少爷有些陌生。
“但凡她肯替我求情!我明明可以不被罚的!”
“甚至我还能升官!”
谢怀谦骂了半晌,仍不觉得解气:“去云溪院把她给我叫来!”
“二少爷,夫人她昨日才晕了过去,现下去叫……”
谢怀谦狠狠瞪了她一眼,质问道:“连你也想跟我作对?”
春桃心下一紧:“奴家不敢。”
“既然不敢,那你就去叫!”
春桃的身子迟疑了好一会,却始终没迈出那一步。
她答应了夫人,要为夫人做牛做马。
兀地,身边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世子,奴婢愿替您把夫人叫来!”说话的是站在角落的夏荷。
朝她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谢怀谦不忘叮嘱:“不管你用什么法子,都必须要把她叫来!”
他知道苏蕴兰肯定不会见他,但他就是非见不可!
只有见到那个贱妇,他才有希望官复原职,才能……
谢怀谦面露凶光:“要是叫不来她,往后你就不必留在清源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