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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胜从前啊。”温僖贵妃笑意不减,继续打趣她:“早在锦岚在玉露阁开了个书客见面会时,我就有所耳闻。”
“后来啊,更听说玉露阁掌柜又开了个书局,一位神秘大家的画作专门放在岚墨轩中售卖。”
“我好奇得紧,就差人买了几幅欣赏,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除了承认,她还能怎么着啊!
一种被人识破马甲的尴尬兀地从心底生出。
“嘉玉姐姐,我不是有意瞒你。”
“你的画作我一眼就能瞧出。”温僖贵妃担忧地看着她:“自然也能猜到你不是有意瞒我。”
提到这件事,苏蕴兰扬起抹苦笑:“我想能有个傍身的营生,这才做了岚墨轩幕后东家。”
“你可是在谢家过得不顺心?”温僖贵妃当即皱起了眉头:“你最擅丹青,画作也是闻名上京,不如我想个法子替你在陛下跟前扬名?”
“保管以后谢家那对母子,定不敢轻视你!”
苏蕴兰不想她为难。
温僖贵妃嫉恶如仇,要是被她知晓沈氏与谢怀谦这对母子做得龌龊事,那还不得活生生撕了那对母子!
况且她在宫中过得已是艰难,又怎好让她再为自己忧心?
“嘉玉姐姐,不必大动干戈,我能应付。”
温僖贵妃不放心地叮嘱道:“那你有什么难处可一定要记得告诉我,我定会为你做主。”
一道暖流自心间滑过。
“好。”苏蕴兰轻声应下。
说来也是可笑,不论是锦岚还是温僖贵妃,她的朋友们永远都比那些有着血脉相连“家人”更关心她。
许久没见,她们闲聊了许多。
从关心她的身子到上京城中的新鲜事,全都一一说来。
……
说着说着,温僖贵妃骤然发出一阵感叹:“陛下近来很是忧心,偶然对我提起朝堂变动颇多,尤其你父亲领着文臣多与四皇子走得很近。”
“蕴兰,他到底是你父亲,你看要不要暗中提醒提醒他,毕竟陛下那边……”
后边的话苏蕴兰已经听不进去了。
因为前世的这个时候,她正忙着为谢怀谦的升迁四处走动。
她不仅大把大把地变卖嫁妆,给上京中能说得上话的三品以上大员塞钱送礼,更是变着法子结交这些大员的夫人、女儿。
更重要的是,她没少找温僖贵妃说情,让她的这位手帕交在陛下面前替谢怀谦美言。
她倾尽所有,付出了所有努力,短短一年半的时间里,就生生让谢怀谦从区区一个从五品户部员外郎,坐上了正三品兵部侍郎的位置!
可她换来的是什么呢?
是谢怀谦变本加厉地对她洗脑,让她继续变卖嫁妆,让她为他的官途铺路奠基!
这一世,他休想她再为他的官途出半点力!
眼波流转,苏蕴兰面上只剩坚毅与决绝,面对温僖贵妃的方向,重重跪下身去。
“蕴兰,你这是做什么!”温僖贵妃惊呼出声。
“不瞒嘉玉姐姐,我预备不久之后就与谢家二房撕破脸。”
“我要同谢怀谦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