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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错话了一样:“阿依一时失言,还请谦郎恕罪。”
“我怎会怪罪你?”才旧情复燃的谢怀谦无比好说话:“我知你素来聪慧有谋,想必你定是有了主意,快与我说说。”
紧咬着娇艳欲滴的红唇,那古兰依仍一副后怕:“阿依怕若是说了,谦郎又会以为阿依是在……挑唆谦郎与姐姐的关系。”
眼下只要能让他的官途畅通无阻,别说区区一个苏蕴兰了,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他都要一试!
“不会。”谢怀谦信誓旦旦。
“只要有银钱打点官途,想来谦郎的官途,自是不成问题。”那古兰依顿住了话,颇有几分小心翼翼地意味:“阿依记得谦郎曾说过,姐姐答应将嫁妆拿出来,不知那笔钱,是不是可以用来……”
话没说完,但谢怀谦面色已然黑如锅底。
“你倒是提醒我了!”
那日苏蕴兰哄他以两月为期,给他二十万两银钱,如今过去了
一个多月,他是半点银钱的影子都没瞧见!
“她那个毒妇,竟敢诓我!”
谢怀谦面戴愠色,一拳狠狠地砸向了床榻。
“轰”的响声重重地敲在了每个人的心房上。
……
谢怀谦的怒气经过一夜,愈燃愈烈,气得他天刚擦亮,就怒气冲冲地来了云溪院。
“苏蕴兰!”
“你还不快开门——”
他的敲门声太过吵嚷,吵醒了睡梦中的苏蕴兰。
“瑛月,外头在闹些什么?”
瑛月扶着她起身:“夫人,是二少爷吵着要见您。”
谢怀谦又来了?
秀眉微微皱起,苏蕴兰几乎立马猜到了他的来意。
真是晦气!
这个狗渣男,大清早又上门来讨债!
“夫人,不若奴婢差人将二少爷赶走?”瑛月忧心忡忡,语气中却带着几分无奈。
自从夫人将世子派来的暗卫赶走,就凭院中的那几个丫鬟仆妇,哪敢真把谢怀谦赶走啊。
苏蕴兰自然也知她的担心:“不必,让他进来吧。”
她倒是要看看,谢怀谦这次又能拿什么威胁她!
“夫人,可是二少爷他……”
“放心。”苏蕴兰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这是在长公主府,他不敢拿我怎么样。”
就谢怀谦那个纸老虎,最多在言语上说她几句。
瑛月依言去开了院门。
谢怀谦怒冒三丈地冲进来,指着她就是一通质问。
“苏蕴兰!两月之期眼下不过只剩二十几日!二十万两白银的影子在何处?”
“夫君此话何意?”苏蕴兰无辜地看向他:“两月之期不是还没到吗?夫君何故如此着急?”
“你还敢狡辩!”谢怀谦气得快要跳脚:“两月之期就算没到,你也该先拿出点白银以做诚意!”
哟,合着是急不可耐地需要银钱了啊。
唇边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屑,苏蕴兰四两拨千斤地开口:“看
来夫君这是信不过蕴兰,才着急想要看诚意了。”
“也罢。”她幽幽叹了口气,很是无奈:“既如此,还请夫君立下三份字据,以便蕴兰送去给外祖父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