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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了药箱,只留下了一句:“谢二少爷,夫人乃是气火攻心,于性命并无大碍。”
谢怀谦整颗心登时放下大半。
阿依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是他的不是,阿依才会……
因着心怀愧疚,他整整在榻边守了一夜。
当晨光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时,那古兰依也“幽幽转醒”。
“我是在梦中吗?怎么还能见到谦郎?”她低声呢喃。
这惊醒了睡得极浅的谢怀谦。
“阿依,你终于醒了!”像是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怀中,细细疼惜。
这场重病的缘故,他足足在开平巷住了三日。
那古兰依不仅身子好了大半,与他的感情也更甚从前。
“夫人,二少爷说今夜要来用晚膳呢。”
当古丽扎再次禀报谢怀谦要来时,那古兰依唇边漾起了一抹稳操胜券的笑意。
事已至此,谦郎的心……也该回到她手中了。
“将那物准备好。”
是夜。
那古兰依温柔小意地服侍着谢怀谦用过晚膳,又主动请缨:“谦郎,你衣襟乱了,让阿依为你整理。”
说是整理衣襟,可她俯身立在他身前,衣襟还未理好,就露出了大片春 光。
谢怀谦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反手攥着她四处游走的小手。
她顺势倒在他怀中,妩媚动人地对他发出邀请:“今日阿依寻了个新鲜玩法,不知谦郎可有兴趣试试?”
“那便……试试。”
火势燎原,她的新鲜玩法似“济世良药”,救他于水火。
水火相济,那娇柔妩媚的身姿,让谢怀谦难得满心熨帖。
好一场男欢女爱后,二人共躺榻上,那古兰依窝在他颈间,轻吐幽兰香气。
“谦郎非同凡响,阿依……”
欲说又止,颊边的绯红却是怎么都遮掩不住。
“阿依险些要……招架不住。”
没有哪个男人抵得住这般赞美,谢怀谦享受地阖上双眸,听着她的夸赞。
可赞美声没听几句,怀中的娇人却哭哭啼啼了起来。
“阿依,你哭什么?”
“阿依只是遗憾不能日日陪在谦郎身侧。”婉转迂回终于绕到正题的那古兰依哭得好不委屈:“阿依着实羡慕春桃妹妹,可以日夜与谦郎相伴。”
“我亦可以日日来看你。”
那古兰依仍紧抿着唇,啜泣不止。
“隔个一年半载,我也可以寻个由头接你回府。”
这下,她哭得更加厉害,泪眼朦胧:“可姐姐心中始终有气,如今阿依还只是住在府外,若哪天姐姐发了狠,说不定就要将阿依赶出上京,等到那时……”
谢怀谦拧着眉头,无端生出一股无名火。
苏蕴兰是嫉妒她不假,但有他在,焉能将她赶出上京?
处理一整天公文积累的怨气在此刻爆发。
“少胡思乱想,她能如何害你!”
那古兰依眨着双眸,啼哭得更加大声:“姐姐数次想要加害阿依,谦郎难得不愿护着阿依吗?”
又让他断理不清的后宅琐事!
猛地甩开她的手,谢怀谦怒从中来,厉声呵斥:“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