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果然同前世跟丫鬟偷情被发现之后一样。
神情意犹未尽,满脸只有被人算计气恼。
看来他对春桃的服侍,也满意得很啊!
作为一个“良善宽厚”的正妻,这个时候她能做的,自然是给他留个台阶。
眼看侍卫上前要把春桃拿下,苏蕴兰却稳稳地拦住他们。
“我看谁敢!”秀眉一挑,她就那样挡在春桃身前。
“苏蕴兰?你也敢违抗我?”谢怀谦双眸微眯,摆出一副质问和威胁的架势。
“我岂敢违抗夫君?”垂下头,苏蕴兰故意支支吾吾地解释:“只是还请夫君莫要处置她……”
“一个贱奴而已,有何不能处置?”
“春桃是母亲送来的丫鬟,夫君若是处置了,只怕母亲她心中有气,会……”
话说一半留一半,余下的全靠谢怀谦自行体会。
凛冽的目光黯淡下来,谢怀谦陷入了沉默。
苏蕴兰在心底冷冷一笑。
谁想得到谢怀谦这种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却是个实心实眼的大孝子呢!
对外人是榨干每一滴利用价值,唯独对沈氏……
那简直称得上是个十全十美的孝子。
“你想如何处置?”
“不若夫君让我将她带回去,待明日回禀了母亲,再行处置?”苏蕴兰故作试探地提议。
这个想法正中谢怀谦下怀。
“那就依你所说,明日请母亲裁决!”
“夫君说得是。”
将人带回了云溪院,房门紧闭,只剩瑛月押着春桃。
苏蕴兰坐在上首,面色冰冷:“春桃,你可知罪?”
“奴婢知……知罪……”春桃被她的气势所骇,战战兢兢:“奴婢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这才做了糊涂事……”
“知罪还敢做!”苏蕴兰重重地拍了下桌案。
“咚!”
桌案的响声激得春桃心尖发颤,头垂得更低。
苏蕴兰有意吓唬她:“今日我只是勉强在夫君面前保下你,待到明日,去了母亲面前,饶不了要把你发出府外!”
“发出府外”四个字被她咬得极重。
春桃面上惨白一片。
要是早知如此,她怎会鬼迷心窍勾引二少爷?
被发出国公府,她去哪还能寻到月钱那么高的人家?
况且她还失了身子,就算想嫁为人妇,往后哪还有人会要她?
但她只是想做个姨娘,哪怕侍妾也好啊。
成了国公府的侍妾,不用做工、做活不说,还会被下人当成半个主子侍奉,锦衣玉食样样都好,她只是想……
越想越悔,她颤颤巍巍地匐在地上,放声痛哭。
“求夫人帮帮奴婢!只要夫人愿意帮奴婢,奴婢定做牛做马报夫人之恩!”
要她报答?
苏蕴兰撇了撇嘴,冷声道:“春桃,你可知想要保下你有多难?”
没说没办法帮她,也没说不帮她。
春桃像是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要夫人肯帮奴婢,夫人说什么奴婢走照做!”
“可是……”听她顿住了话,春桃呼吸一滞。
微微倾下身,苏蕴兰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要想我帮你,总得拿出你的诚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