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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这是阿依精心准备的吃食,还请诸位姐妹们赏脸品鉴一二。”
“味道确实不错。”
“这鱼羹着实美味。”
收到众贵女们好评还不够,那古兰依又故作诚恳地问道:“姐姐,你觉得阿依今日准备的菜式如何?”
小把戏!
苏蕴兰一眼就看透她的弯弯绕绕。
不就是想阴阳她在纳平妻仪式上准备的那些简陋的菜式吗?
那就要看看谁阴阳的水平更胜一筹了!
“嗯,味道不错。”坐在主位右侧的苏蕴兰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唇角。
她似是不经意地开口:“妹妹,上次是你我间说笑,今日在大家面前不必拘束,你不必对我执妾礼。”
执妾礼?!
众贵女们纷纷面色大变,诧异又恼怒地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那古兰依。
她们早就听闻谢家二少爷纳的是平妻,却没想到在暗中还有执妾礼这一要求。
让一需要执妾礼的女人坐在主位,把她们脸面置于何处?
来的都是上京有头有脸的贵女,有不少都是看在谢国公府的名号上才肯赴宴。
其中有快言快语的当即不干,对着苏蕴兰质问起来。
“谢二夫人,这就是贵府的待客之道吗?”
“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一个需要执妾礼的平妻能坐在主位!”
“看来谢家并非是诚心邀请我等赴宴!”
眼看贵女们怒气冲冲,那古兰依彻底坐不住了。
好不容易办一次春日宴,这可是她结交上京贵女的绝佳机会,万不能因此搞砸了!
她面如锅底般阴沉,却不得不起身:“是阿依一时紧张失了礼数,还请姐姐莫怪。”
言语中,竟宛如被欺负了一般。
又是这幅茶里茶气的模样!
苏蕴兰笑得温婉:“我自然不会怪妹妹,那日 你给我敬茶时我就说过,你不必以我为尊,你我姐妹间平起平坐便好。”
“执妾礼是妹妹的心意,我岂能因此责怪妹妹?”
明明苏蕴兰是笑着说话,可那古兰依却只觉遍体生寒。
在场的贵女们哪个不懂后宅的弯弯绕绕,对那古兰依这样心术不正的狐媚子,早就深有体会。
哼!装得柔弱可怜,实际上心机深重!
众人纷纷投去鄙夷的目光。
除了在西域时,她何时被人这样看过?
但事已至此,她哪还有什么可选的余地?
那古兰依紧抿着唇,不得不表态:“是妹妹不懂事,妹妹这就替姐姐布菜。”
所谓执妾礼,就是为妾者,在正妻用膳时,从旁侍候,为其布菜。
纵有一百个、一千个不情愿,那古兰依也只能老老实实走到她身侧站定,为她夹起一筷红烧肉:“姐姐请用。”
苏蕴兰扯了扯,笑不达眼底。
急什么?
她的这份“大礼”可才刚刚开场呢!
在众目睽睽之下,苏蕴兰一把掩住唇:“呕!”
“妹妹,此菜太腻,我着实吃不下。”
“是妹妹疏忽了。”那古兰依挂着勉强的笑意,又夹了一筷甲鱼:“姐姐请用。”
这次是瑛月出言提醒:“兰夫人,甲鱼性寒,我家夫人不能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