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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身,在桌上摸了根笔,随手在本子里画着什么。
太瘦了。
柴全看着黑板,脑子里零零碎碎的想着什么。
这么瘦,是怎么做到一个人单挑四个人的。他哪来的那么的大力气。
卜古把本子递回去后,转身看着黑板。从书包里找出个本子撕了张纸,开始记老师写的要准备的东西。
一中在高一的时候就把三年所有的课本都一次性全发完了。每个学期要用什么书都由各班班主任在开学第一天的时候写到黑板上,学生从家里再带过来就好。
五班的新班主任是一个姓刘的男老师。二十多不到三十的样子。戴着个眼镜,发际线挺高,肚子也挺大。人也挺随和,就是不怎么注意穿着。随便趿拉着双凉鞋就站在讲台上,正写完了需要的东西后做自我介绍。
“我姓刘,教地理的。名字呢,也很好记。和历史上的海昏侯同名。”
刘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了一个“贺”字。又转回身,双手撑着讲桌,笑的一脸灿烂,“单字一个贺,加贝贺。挺吉利的一个名字,但好像也没给我带来多少的好运气。”
听到刘贺这么说,台下稀稀拉拉响起几声笑。
刘贺环视了一眼台下的人,笑的更灿烂了。
刘贺:“先别笑。大家也知道,咱们这个班呢,比较特殊。班里的同学啊,也和别的班不太一样。但是呢,在老师眼里,咱们班,就是最优秀的。就是最好的。”
刘贺这一通话,把班里的气氛推到了最高。本来班里同学就一个比一个能闹腾。老班这么带劲,下面的学生哪里还能做的住。一个两个嗷嗷乱叫着恨不得直接窜到房顶上。
卜古正在低头记这学期要用的文科课本,听到刘贺的那一通吹,笑了一声。
确实特殊啊。年级倒数云集,三校区平均分铁定垫底的班,再不特殊点吧。
想完,卜古又重新理了理思路,开始整自己新学期的计划表。
这学期的任务挺重,需要用的课本也多。光是政治一门,就要讲完两本书。英语更是直接提到三本。两本必修和一本选修。而且理科还要适当的学一点,要为高二的会考做准备。
“那,班里的同学就来介绍一下自己吧。”
刘贺在讲台上喊话,半天没人回应。
“没有人的话我就自己点了啊。”刘贺在扫视了一圈下面的同学。刚才那几个闹腾的最欢的这时候都坐的比谁都老师,生怕被点起来当个开门红。
刘贺拿着学生表,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刘贺:“那就卜古?”
卜古:“”
卜古本来正在低头认认真真的想这学期的学习计划,突然听到新老班喊他的名字,条件反射的回了一声。
卜古:“到!”
刘贺对着他招了招手,“来来,上来介绍一下你自己。”
卜古:“”
卜古走上讲台,拿了根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大字“卜古”。
他的字就像他的人一样,看起来干净秀气,透着一股水一样的柔和感。
卜古把粉笔放回讲桌上,开始做自我介绍。
卜古:“卜古,没有其他的名字,别乱叫。”
他刚睡醒,嗓音还有点哑。说出的话也带有一定的攻击性。可以说和他的字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班里一片寂静,还是刘贺带头先鼓掌打圆场。
刘贺:“卜古的自我介绍很个性啊,哈哈哈,带大家又多认识了一个姓氏,果然很特殊啊。”
卜古:“”
他的姓比较特殊,幼儿园和小学的时候没少被同学拿来开玩笑。也没少因为这个和班里的男生打架。但小时候又比较瘦,打架十次有九次都会输。直到初中之后,这种情况才慢慢好转。
台下稀稀疏疏的响起几声掌声。卜古静静地走回座位继续整理自己没有理完的东西。
前面的几个人偷偷转过头看他,卜古抬了抬眼,那几个人又立刻把头转了回去。
卜古不在意,继续做自己的事。
柴全突然从旁边凑过来,一手搭在卜古的肩膀上。
柴全:“诶,同桌,你的名字让我想到了一种鸟,你想不想知道?”
“不想。”卜古把记着书名的纸放到包里,往旁边靠了靠,“胳膊,下去谢谢。”
“别这样啊。”柴全把胳膊拿下去,又凑过来,“诶,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的名字和布谷鸟很像啊。”
卜古:“”
他瞥了柴全一眼,语气里没什么感情。
卜古:“我刚才好像说过,我没有别的名字,别乱叫。”
“别生气啊。”柴全还是笑嘻嘻的。
柴全:“你看,卜古,布谷。布谷鸟都是很可爱的。”
卜古:“”
卜古:“我可真谢谢你。”
柴全:“不谢。”
卜古:“”
就在这时,刘贺敲了敲桌子,咳嗽了一声:“那,下一位同学,我看看柴全!”
“哎,到!”
柴全应声喊到,起身往讲台上去。
当他从讲台上回来,刚坐下没两分钟,就听到他的新同桌特别“亲切友好”的道。
卜古:“有没有人给你说过,你的名字让人想到了一种狗。”
柴全:“?”
卜古转过头,笑的两只眼睛都是弯的。
卜古:“柴全,柴犬。柴犬都是很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