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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下不为例,出去吧。”随着毓宁的一声令下,李佳氏与其他三位奶娘才松了口气。
回到住处,鄂佳氏叹了一声,“你这也太大胆了。”皇宫是什么地方,这里的主子个顶个的尊贵,哪容得了她们自作主张。
李佳氏有些不服气的低声道:“我这不也是为了小阿哥好,娘娘不让我们喂奶,难不成还要自己喂不成。”
后进门的完颜氏恼怒的喝道:“住嘴,皇宫人多嘴杂,若是被人听见,咱们都得吃挂落。”说的时候还特意压了压嗓子,生怕别人听到。
说完与乌苏里氏对视一眼,径直走到床边坐下。
“你想做什么我们不管,但也别想连累我们。”完颜氏冷眼瞧着,这个李佳氏不像个省心的。
乌苏里氏怕她不知轻重,提醒道:“我们的性命可都在娘娘手里捏着,你既然愿意来这里当奶娘,就说明有所图,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话虽然让李佳氏心里不舒坦,却也知道如今不宜与她们交恶,遂紧闭嘴巴发出一声冷哼,倒床便睡。
当几个奶娘短暂休战时,另一边的毓宁正解开衣裳给承瑞喂奶。
问书惊得险些失声,“这……娘娘,这不合规矩。”大清建国以来,可没听说过哪位宫妃是亲自喂养的,
毓宁谨记现代学到的育儿知识,先是保持舒适轻松的体位,然后让宝宝含住整个乳晕,这样才不会被他的牙床咬疼,“本宫只喂七天,期间奶不够的话便让奶娘她们喂,只要小心些,不会有人知道的。”
初乳对孩子的好处太多,即使会有一些风险,毓宁也不想放弃。
她看着吃得香甜的承瑞,心里难得安宁起来,等他吃饱后,将其竖抱,然后轻轻拍打他的背部,排出胃内空气。
育儿的日子对毓宁来说十分充实,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婴儿通常长得飞快,到了洗三当天,小阿哥已经褪去了‘红皮’,变得白白嫩嫩,四肢和脸颊也开始长肉了。
吉时已到,问书抱着承瑞走出产房,和问香说道:“咱们小阿哥真真是一天一个样。”刚生下来时又瘦又小还满脸皱巴,现在看着俊俏着呢。
问香抿嘴轻笑,“可不是,集了皇上和娘娘的长处,小阿哥将来指定是个俊朗的贵公子。”
洗三仪式上,太皇太后与皇上高坐上首,看到重孙子到来,连忙招手,“快把大皇子抱过来。”
问书抱着大皇子走到他们跟前。
太皇太后细心地把护甲摘下,用指节刮了下他滑嫩的脸蛋,笑得脸上的皱纹都深了些许,“鼻子、嘴巴和皇上有些像,眉眼和脸型随了荣嫔,是个会长的小子。”
承瑞的出生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大清后继有人,是以虽然只是个洗三礼,却办得十分盛大。
原本洗三礼太皇太后、皇太后、皇上以及皇后是无需出席的,只需赏些物件便可,但不知怎的,今天却全都来齐了,不仅如此,就连朝中重臣及其福晋也一并请到了现场。
鳌拜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由冷哼,只觉得皇帝年纪轻轻没经过事儿,一点小事儿便高兴得没了边,亦或许是最近过得太顺,所以才这般膨胀。
想着,他烦躁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若不是怕打草惊蛇,他才不会这般憋屈地妥协退让。
众妃嫔以及宗室近亲等“添盆”后,“恭洗人”把承瑞放进凉水里,因为怕把人冻坏了,“恭洗人”也只是象征性地往他身上泼了一下水,嘴里不停地说着吉祥话,直至说完,才迅速的把人提上来。
承瑞被凉水冻得哇哇大哭,声音响亮得不行。
底下负责维持秩序和安全的尹德赫心疼得不行,嘴里小声嘟囔,“这些人也真是的,都是水,用温水怎么了?”
这可是他嫡亲妹妹生的小皇子,万一冻着了怎么办。
好家伙,最死板固执的人居然嫌弃别人不知变通。
站在他旁边的索额图闻言忍不住腹诽,然后再一次感叹这个憨货能成为御前侍卫真的是运气使然,若不是皇上对他比较赏识,指定没几天就被搞下去了。
就是不知道这个赏识是因为荣嫔,还是真的看上他一根筋又听话的性子。
洗三礼之后,问书把哭个不停地承瑞抱回产房内。
毓宁心疼地把他抱在怀里,“承瑞不哭不哭,额娘在呢。”
或许是回到了熟悉的怀抱,承瑞从一开始的大哭不止慢慢地变成小声抽噎,最后陷入沉眠。
过了一刻钟,问香气喘吁吁的跑进来,道:“娘娘,鳌中堂被抓了。”
因着此次洗三礼没在钟粹宫举办,再加上离得比较远,所以毓宁完全没有听到任何响动。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能理解康熙为何要在今天动手,这个日子,既能让鳌拜放松警惕,把他诳进自己的地盘,又能趁机下药把人抓住。
难怪皇帝这一世没有找那群布库少年练什么布库,还把承瑞的洗三礼办得这般盛大。
“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想清楚其中关键,毓宁倒是高兴起来。
只要康熙开始真正意义上的亲政,那么,很多事便可着手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