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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强度相当,而且还不需要夜夜安眠养神。
实在是省心。
问香把泡进热水里的手帕拧干,然后轻轻擦拭毓宁的脸。
温热的触感让毓宁清醒了不少,她听着外边的动静,道:“是皇上的赏赐到了吗?”
“是的,小主。”问香一边加快梳妆的速度,一边回道。
在问香的服侍下,毓宁很快便穿戴好了。
领赏谢恩之后,毓宁便吩咐问香和花红、柳绿把赏赐归置好。
卯时三刻,毓宁的肚子刚刚有些饿意,问书便带着早膳回来了。
因毓宁怀着孕,所以早膳也都是清淡营养那一类,虽然看着没什么胃口,但为了孩子,她还是强迫自己吃了个七分饱。
刚用完早膳,各宫的贺礼也陆陆续续到了,其中太皇太后、皇太后以及皇后的礼物最为贵重,不过这对于已经经历过一次的毓宁来说,并不算新鲜,是以看了一眼便让人收下去了。
“小主,张庶妃和刘庶妃前来拜访。”毓宁刚休息不到一刻钟,问书便进来禀报。
她斜靠在榻上,单手撑着额头闭目养神,眼皮未睁,直接道:“你去回下话,就说本小主身体乏累难支,不便见客。”
自己这个情况,本就该多加注意,毓宁实在不想花费心思搞什么人际关系,不仅毫无用处,反而容易导致胎气不稳。
上辈子便是如此,以至于后期保胎异常艰难。
“是。”
问书出来后,向两位庶妃行了个礼,面带笑容的婉拒道:“还请两位庶妃见谅,我们家小主怀有身孕,实在是乏累难支,等她身子好些之后再请两位过来品茗闲聊。”
刘氏脸上的笑淡了一些,然后和张氏对视一眼,她实在没想到会被拒之门外。
张氏友好的摇了摇头,道:“是我们思虑不周,那便先不打扰了。”
话落,拉着刘氏便离开了。
来到自己的寝宫,张氏挥退宫女。
刘氏看她一点都不受影响,撇嘴道:“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话说这马佳氏的嘴脸变得也真够快的,怀孕前一副温婉友好的模样,一点满洲贵女的架子都没有,这才诊出脉象,就张狂得没了边了。”
“珍儿,”张氏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人家这话也不一定是借故推辞,怀孕本就容易身体乏累,况且,你也说了,人家是满洲贵女出身,傲气点也正常。”
听到这话,刘氏有些不服气的反驳:“满洲贵女又怎么样,还不是跟我们一样是个没名分的庶妃,说起来,她父亲也不过是个从五品小官,若不是运气好生在大家族,皇上也不一定会这么宠她……”说着说着,后背忽然冒出一股凉气,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张氏看她越说越不像话,连忙皱眉制止,“珍儿。”
“好嘛,我不说就是了。”看张氏生气的样子,刘氏也知道自己说得过了些,讪讪的缩了缩脖子。
看她脸上有了些悔意,张氏才长叹一声,道:“珍儿,须知祸从口出。”她们好不容易靠着一张还算漂亮的脸蛋翻身当了主子,若是折在嘴上,那可真就悔恨恐迟了。
“人家是正经选秀进来的,又是满洲八大姓之一,注定是主子,与我们不一样,咱们不能比也没法比……”就算马佳氏如今没有钮祜禄氏和赫舍里氏那般如日中天,但也依旧是显赫的大家族,更何况对方还是嫡系所出的嫡长女,与她们这种出身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张氏有些失落的低下头,但很快又收拾好负面情绪,“虽然我们都是庶妃,但人家拿的是贵人份例,咱们拿的是常在份例,于情于理,咱们都低一个等级,人家待我们和善,那是人家大气,不代表好欺负,你……”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刘氏看张氏又是老一套碎碎念,连忙捂住耳朵,这些话她都听出茧子了。
张氏看她这样,好气又好笑,直接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张氏与刘氏的谈话很快就被毓宁知道了,但她并没有做什么,只是面无表情的嘱咐叶白苏,“继续盯着。”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对这种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并不在意,只要这两个人别试图做什么损人不利己的行为,毓宁也不会多此一举的搞事。
“是。”叶白苏迅速消失。
因着胎儿脉象偏弱,康熙特地吩咐不用毓宁出门请安,她并没有故作惶恐的拒绝,而是干脆的行礼谢恩。
是以毓宁这些天十分悠闲的在钟粹宫养胎,只是饭后会走动一下,尽量让身体变得康健些。
这天,玄烨过来看她,提到已逝生母孝康章皇后。
毓宁认真地听着玄烨颇为伤感的思念,偶尔低下头喝适合孕妇的奶制饮品,眼眸微垂。
真是打了瞌睡送来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