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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打开了两层牛皮，可里面却意外的什么都没有。
“传递什么消息啊？空白的消息吗？”
姜宁曦也装作一脸好奇的样子凑上来，“贤王怎么会知道这个东西里面有夹层？刚才你向皇上展示的时候，就算对着光看也看不出什么呀？”
姜宁曦一句话就已经坐实了靳飞扬的问题，皇帝本就疑心他，现下更是不满。
“贤王，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
靳飞扬有点不太相信，可看着这空白的两张牛皮，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皇上，”
靳飞扬不愧反应迅速，还没等皇帝传侍卫，就直接跪了下来。
“臣并非有异心，只是昨日梦中显现异像，有仙人嘱托，今日一定要来养心殿找皇上，这书信之中有对皇上不利的内容。”
“哦？”
皇帝最是迷信这些鬼神之说，不然也不会几次三番的因为神女之事误了朝政，靳飞扬倒是聪明，竟然想到用这等手段开脱。
眼见着皇帝的放松了戒心，姜宁曦顿感不妙。
“皇上，前面的情节实在是和我梦中一模一样，臣不敢赌，所以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得来揭穿这件事。”
“既然都和你说的相同，为什么揭开之后又是空白？”
“皇上，臣不敢妄言，但是这东西之前经过谁的手？”
姜宁曦就知道靳飞扬不会放过自己，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贤王现下的意思，是臣妾对这书信动了手脚了。”
姜宁曦走到皇帝面前跪了下来。
“那宁妃娘娘要怎么证明这件事情和你无关？”
“笑话。”
姜宁曦就知道不论剧情怎么变化，大致的套路都不会变得太多。
无非就是污蔑之人让被污之人自证清白，反而是受害者陷入了自证陷阱，不过作为看了那么多宫斗文的老套路人，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上套？
“宁妃娘娘不敢了嘛？”
“贤王，本宫下跪是为了要同皇上说话，并非接受了你的指控，一则，既然殿下说此事与我有关，那便请您拿出证据来证明我做了，而不是我自证我没做，二则……”
姜宁曦冲着皇上的方向行了个礼，“皇上，宁王殿下说昨夜梦见今日之事，可是，父亲今天本来是要亲自来找皇上送军报的，但是您今早下朝之后，临时聚集了众位大臣议事，所以父亲才会将军报转交于我，宁王又是怎么能确定，军报是我拿来的？”
刚才姜宁曦也觉得有古怪，这会才终于想明白了。
难怪靳飞扬对宫中之事了如指掌，恐怕就在沈将军进宫之时，他就已经在暗处派人盯着了。
靳飞扬没想到有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冷静的举证，一下就愣住了。
“臣也是……一时着急。”
到底还是平日里靳飞扬对皇帝的洗脑太甚，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皇帝竟然还是没有直接处理了靳飞扬。
皇帝坐直了身子，恹恹开口。
“今日之事，既然是个误会，那便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