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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君启凌搞不懂她们女频的事，干脆老老实实看戏。
果不其然，姜宁曦前脚刚接过令牌，太后就开口询问。
“是你把令牌给宫女的？”
姜宁曦低下头，认了下来。
“令牌是皇上赏赐给臣妾的，是为了臣妾在宫中各处进出比较方便，但是臣妾刚才看那个宫女为了要给五皇子请太医，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怕她身份地位没办法进入太医院，这才把令牌借了出去。”
这段话字斟句酌，姜宁曦简直就把宫斗文之中最绿茶白莲花的话全部组合起来，这一刻人性的光辉简直都要闪耀起来了。
姜宁曦虽然低着头，心里却已经在等着太后夸奖了。
她这么个天选大好人，太后这个慈祥的老太太，一定会对自己赞赏有加。
“你倒是个懂事的。”
太后对姜宁曦也算是有些印象，毕竟皇后将会在她和姜月之间产生，但之前，自己一直都对这个姜宁曦没什么好感，现在看来自己的想法倒是有些片面了。
相比起哭天抢地的姜月，这个姜宁曦看起来心思还是更浅一些。
“五皇子之前就是自己一个人住，臣妾的身份不好太多关照，只能在这些事情上略加照拂。”
“哦？你之前也帮过五皇子吗？”
太后这句话明面上是在问姜宁曦，实际上是在等五皇子的回应。
五皇子赶紧走下来，朝太后禀报。
“皇祖母，孙儿确实之前就受过宁婕妤帮助，只是每次宁婕妤都并没有声张……”
五皇子这句话一出，姜宁曦此身，算是分明了。
太后眼中的怀疑一瞬间就变成了赞赏，就连看姜宁曦的眼神，也没有之前那么有攻击性了。
“无碍，你也算是这孩子的长辈，以后要想帮扶，就放心大胆，有哀家在，不会有人对你指手画脚。”
姜宁曦点头应下，回过头就开始了自己的教学。
“看见了吧？这就是姜月本来想要达到的效果。”
姜宁曦其实并没有心思要拉拢五皇子，只是觉得这个孩子太过可怜，没想到误打误撞，竟然在太后面前刷了好感。
“你也是为了利用五皇子吗？”
君启凌今天好像变得格外敏感，姜宁曦本来是在开玩笑，却没想到他是这样回应的。
“当然没有，我就算是想完成任务，也不会牺牲周围人的性命。”
太后大概是破天荒，第一次陪着五皇子这么长时间，五皇子也觉得有些不真实。
姜宁曦则是识相的赶紧离开，把空间留给了这祖孙俩。
可刚一出门，君启凌又打开了话匣子。
“你怎么知道那个老太太不会同意？”
他刚才还觉得有点奇怪，在听到姜月想要把五皇子接走的时候，姜宁曦的表现没有半点着急。
“都说了太后是上一届的宫斗冠军，姜月这点小心思，在太后眼里可不够看的。”
“太后不可能把一个皇子，就这么交给一个身份不算尊贵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