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太后娘娘,是臣妾……”
只是她请罪的话还没说完,胡秋儿就已经开口道:“送舒太嫔和大公主回去。”
回去的路上,舒太嫔旁侧敲击的问了几句,这才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而且听宫人的形容,她越发的笃定,那就是慕氏。
大公主明显感觉得到自己的母亲方才从回来的路上就有些不对劲,神色关切道:“母妃,您怎么了?”
舒太嫔擦了擦眼角留下来的泪水,喟叹道:“没事儿,被风眯住了眼睛里。”
大公主虽然性子温顺,但是并不傻:“可是那人和母妃认识?”
舒太嫔叹了口气道:“是啊,认识,算是个旧人了。”
“那母妃和她关系很好吗?”
舒太嫔顿了顿,看着大公主的眼睛,想起当初自己刚刚入皇子府的情形,声音里带着丝丝哽咽:“我和她的关系算不上好,也算不上不好。只是…”
说到这里,舒太嫔微微顿了顿:“算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都过去了。”
大公主看着自己母妃那明显红了的眼眶,知道这其中必然有故事,轻轻的握住了舒太嫔的手道:“母妃,你若是觉得那首,就告诉我吧!”
舒太嫔摇了摇头道:“我不觉得难受,只觉得有些唏嘘罢了。”
看着大公主那真挚的眼眸,舒太嫔到底提及了一些慕氏的事情:“说起来,她当初是你父王的正妃,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妾室……”
让福禄送走了舒太嫔和大公主,胡秋儿微微小憩了半个时辰,到了下午的朝会,依然是如同上午一般,吵吵嚷嚷。
瞧着这架势下去,怕是吵上一个月,都没有什么结果。
当下,太皇太后道:“既然如此,那不如就请宗室的人来决定吧!”
宗室的那些人虽然在朝中没有担任什么职务,但是平日里各个都时分的精明。如今太皇太后突然提及,胡秋儿怕事情有变,当即道:“不如半个月之后?”
“三日后。”太皇太后显然觉得拖得太久不好。
“半个月后,正好皇帝是丧事也办完了。而且新帝登基,这各式各样的东西也都要准备。”
太皇太后这边希望快点定下来,以防倒时候有变,但是胡秋儿又害怕太皇太后和宗室里的那些人达成某种协议,当下只能希望晚一点,这样的话,就可以让言国公也去走访走访。
既然两方的时间都不一样,所以最终定下来的时间,既不是三天后,也不是半个月后,而是十天后。
明明一整天就坐在那里,可回到春华殿的时候,胡秋儿只觉得全身很累。
穗华忙让人抬了热水进来给胡秋儿沐浴。
热气的氤氲让胡秋儿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玫瑰花瓣的香味在屋子里萦绕,吹散了胡秋儿的满身疲惫。
“蔓菁。这玫瑰的味道淡了一点。”
穗华听到这话的时候,撒花瓣的手微微一顿。
胡秋儿也注意到自己方才喊错了,轻轻叹了口气:“穗华,不用撒了。”
穗华点了点头,将花盘放了回去,然后轻声问道:“娘娘可是想蔓菁姑姑了?”
见胡秋儿么说话,穗华也不再开口,只安安静静的给胡秋儿沐浴。
过了良久,胡秋儿这才微微开口:“哀家听说,你喜欢言大人?”
穗华没想到太后娘娘还想着时间事情,当即摇头道:“奴婢不喜欢言大人,娘娘怕是听错了。”
胡秋儿转过头看着穗华:“你若是喜欢,哀家给你和言大人赐婚也未尝不可,你是哀家身边的人,嫁进言家,不会委屈了你。”
穗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家主子会这么说,但还是摇头道:“若是先前的话,奴婢是愿意的,但是如今,奴婢想陪在娘娘身边。”
“陪在哀家身边做什么?”胡秋儿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日日在这宫中生老病死?”
“蔓菁姑姑走的时候,告诉我要好好照顾娘娘。”穗华没有避讳,当下就将原因说了出来。
胡秋儿听了她的话,半晌都没有出声,喃喃自语道:“何必呢?能够出宫,为什么不出宫?”
穗华只当胡秋儿这话是问的自己,当即笑着道:“奴婢从小就没了亲人,这宫里算是奴婢的一个家。”
胡秋儿听到这话,突然发现自己一点儿都不了解蔓菁。蔓菁只说自己是前朝的宫人,可其他的她半分都不知道的。
穿好衣服,胡秋儿看着还在收拾的穗华,终究还是开了口道:“穗华,若是日后你想要出宫,哀家给你这个恩典。”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今日自家主子为何如此坚持,但是穗华还是笑着福了身道:“多谢娘娘。”
入夜,空气里带着秋日独有的干燥。
胡秋儿躺在床上,半晌睡不着觉。
院子里头安安静静的,外头守夜的是穗华。听到胡秋儿在里头翻来覆去的声音,当下拿了一支蜡烛进来道:“娘娘怎么了?”
胡秋儿干脆坐了起来道:“有些睡不着。”
穗华将屋子里的灯笼点亮,然后坐在床脚下,微微仰头道:“娘娘,要不要奴婢给您讲个故事?”
“故事?你还会将故事?”胡秋儿微微抿嘴笑了起来。
“娘娘,奴婢进宫的时候小,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嬷嬷给奴婢讲故事,奴婢自然也就学会了。”
“哦?那你说说这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