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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穗华正欲要说些什么,就见福禄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娘娘,齐王动了。”
胡秋儿闭了闭眼,将方才外露的表情尽收眼底,平静的出声道:“是怎么一回事儿?”
“太皇太后和齐王有接触。”福禄当下快速说道:“怕是和皇上有关。”
胡秋儿抬头看着他道:“是最近有所接触还是一直都接触。”
“之前也有,不过频率非常低,但是最近频率非常高。”
“可是查到是什么事儿了?”
福禄摇了摇唇道:“怕是和皇上的病情有关。”
“去把伺候皇上的人都给哀家叫过来。”
“是,娘娘。”
伺候皇上的一共有十五个宫人和两个御医,如今全部都在屋子里。
胡秋儿递给附录一个眼神,福禄当即明白,吩咐人去搜查各个宫人的屋子。
果然,半个时辰后,还真的搜到了些东西。
看着那一大包银票,胡秋儿面含冷笑。
福禄则是恶狠狠的看着那十五个宫人:“如今东西都已经被搜出来了,若是被我找到了是哪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看不不扒了他的皮!”
那些宫人们个个战战兢兢的跪着,不敢抬头看。
但也有那胆子大的,见福禄手里拿了荷包,当下道:“那荷包我见过,是水根的。”
被点到名的水根当即就愣住了,抬头看着福禄拿着的荷包道:“这东西不是我的,我从来都不知道有这东西。”
福禄没说话,而是在胡秋儿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然后才朗声道:“再不交代的话,那你们都按照死罪论处。”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荒,又有人道:“是啊,那东西就是水根的。”
胡秋儿的将目光转向了水根,方才福禄和他说,那些银票也都是从水根的房间里搜到了,所有的一切,只的都是小皇帝的贴身宫人水根。
“娘娘,奴才冤枉啊,奴才不知道那个荷包啊!”水根当下急忙为自己的辩解。
胡秋儿看着这些面的宫人,朝着福禄使了个眼色,然后又转向水根道:“既然你不知这动手是谁的,那为什么这东西是在你的屋子里找到的?”
水根当下一时语塞道:“娘娘,那东西真的不是奴才的,奴才是有个跟着差不多的,但是花纹和大小都不一样。”
胡秋儿没理会他,直接让人将他带走。
水根被拖出去的时候,一个劲儿的喊着自己的冤枉。许是这里声音有些太大了,原本还睡着的小皇帝此时也有些被吵醒了。
胡秋儿让福禄将这些人待下去处理,然后自己进了内室。
小皇帝以为进来的是水根,却没想到会是胡秋儿,当下一愣:“母后,您怎么来了?”
“哀家方才来瞧瞧你!刚刚可是吵到你了?”
小皇帝点了点头:“母后,方才你们在外头做什么,热热闹闹的?”
胡秋儿微微抿嘴一笑:“方才给你选了好些个其他的宫人。”
“儿臣现在被照顾的很好,为什么还要选宫人?”小皇帝有些不解。
“那些伺候你的人仗着伺候你的日子就失了礼数,哀家瞧着不大喜欢。”
说完,福禄就带着方才选出来的十五个宫人进来,笑着道:“太后,皇上,这十五个人都是奴才精心挑选出来的,各个都是有机灵劲儿的。”
小皇帝看着福禄身后的人,却没有找到水根,当即道:“水根呢?”
“水根?”胡秋儿面露疑惑:“哀家没看到他,福禄,你可是看到他了?”
福禄也当即点了点头道:“回禀太后娘娘,皇上,奴婢方才没有看到水根。只是奴才觉得这水根作为皇上的贴身侍从,如今都找不到人影,这伺候皇上身边的人太过散漫了。”
听了福禄的哈,胡秋儿当即道:“福禄说的对,你如今的身体,离不开人的,这水根时不时的就不在,日后他也不用在你跟前伺候了。”
小皇帝想要反驳,但是却被胡秋儿一锤定音。
看着这些陌生的脸孔,小皇帝有些面露失落。
好说歹说的安慰了小皇帝,这外头的天已经黑了个彻底。回了春华殿,穗华应收到了消息,这胡秋儿一回来,这膳食都已经准备好了。
胡秋儿吃的不多,每样菜动了一两口,就没什么食欲了。
见她放下了筷子,穗华忙让人端了漱口的水进来。
胡秋儿漱了口,换了一身常服,又将头上的钗环都卸了下来,独自一个人坐在屋子旁边的窗户旁看月亮。
如今已经到了早秋,晚上的风透着些许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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