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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打开的时候,突然射进来的光让蔓菁觉得有些晃眼。
她微微眯了眼睛,待看清楚了来人之后,连忙跪下道:“奴婢见过太后娘娘。”
胡秋儿环顾了这屋子里的陈设,然后坐在了一旁的雕花木椅上:“哀家今日见了你的那位主子。”
蔓菁的头一直低垂着,让人看不清神色。
“哀家问她要不要来见你,你可知她是怎么回答的?”
似乎早就已经猜到了答案,蔓菁声音平稳,没有任何的起伏:“多谢太后娘娘。”
胡秋儿见她如此,目光里透着些许的眷恋:“你跟了我多少年了,蔓菁?”
“快十年了。”蔓菁微微抬起头,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罢了,这次的事情,不追究了。”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胡秋儿微微站起身,看着蔓菁,终究是有些不忍。
可蔓菁却没有起身,而是跪在地上,坚定的给胡秋儿磕了三个头道:“娘娘对奴婢大恩,奴婢记着,这么多年来,奴婢一直守着娘娘,只是奴婢希望奴婢走后,娘娘能够好好照顾自己。”
胡秋儿听到她这似交代遗言的话,不由的瞪大了眼睛道:“蔓菁,你要做什么?”
“这侍奉主子,不得有二心,奴婢跟着主子这么多年,主子对奴婢仁至义尽,如今奴婢过不去心里这一坎。”蔓菁说着说着,就有些泣不成声。
“你何苦如此?”胡秋儿有些心疼的看着她:“哀家也从没怪过你。”
蔓菁的嘴角已经流出些许的血液,胡秋儿当即一惊,慌乱的走到蔓菁的身边,颤抖道:“你吃了什么?”
见蔓菁没有回答,只笑着看着自己,胡秋儿心中警铃一响,当即朝着屋外大喊:“快,传太医。”
外头候着的福禄匆匆进来,看到屋内的情景,当即就飞奔去了太医院。
胡秋儿扶着蔓菁摇摇欲坠的身子,神色透着哀戚:“你这是何苦,大不了你出宫去就是了,何必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蔓菁露出些许的苦笑:“奴婢过不了心中的这道坎,奴婢如今瞧着娘娘越发的好的,奴婢走了也心安。”
胡秋儿瞧着她的气息越来越弱,有些慌了起来:“蔓菁,蔓菁……”
“娘娘,宫中还有不少人,您务必要铲除掉,以绝后患,否则的话……”蔓菁的话没说完,就撒手而去。
等福禄带着太医匆匆赶来的时候,蔓菁整个人已经没了半点儿的气息。
“葬了吧!”胡秋儿擦了擦脸上的泪珠,一步一步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福禄想要上前去扶,但是瞧着主子的表情,又有些不敢。
“娘娘。”
穗华上前一步,面露胆怯:“奴婢……”
“退下。”胡秋儿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穗华点头,默默的退到了一旁。
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福禄再见到胡秋儿的时候,她的脸上没有半分伤痛,有的只有冷意。
“娘娘有何吩咐?”
“即日起,你带着禁卫军,彻查宫中所有宫人,但凡与前朝有关的,全部处死。”
福禄看着胡秋儿如此斩钉截铁的样子,心中涌现出了害怕:“娘娘,全部处死?”
胡秋儿冷艳扫了过去,高挑的凤眼透着无限的威仪:“还要哀家再说一遍?”
福禄当即摇头道:“娘娘放心,奴才知道了。”
蔓菁的死让胡秋儿想的很明白,虽然十公主看似处处是为她着想,但若是这宫中还有她的眼线,那自己的安慰就得不到保障。
既然如此,她胡秋儿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
之后的宫中,自然是不平静的,就连那些太妃的住处,都被搜出了一两个来。
“娘娘,宫中已经搜出一百六十九名和前朝有关的宫人,其中五十四人已经就地斩杀,另有一百零五人,并没查出任何的嫌疑。”福禄来回禀的时候,身上都带着一股子的腥味。可见这些天杀了多少人。
“哀家说过,但凡和前朝有关联的,全部处死。”胡秋儿看着福禄,却给了福禄莫大的压力。
福禄擦了擦额角上透出来的汗:“娘娘,可那些人虽然和前朝扯上了关系,但是奴才并没有……”
“福禄,难道你也要忤逆哀家?”胡秋儿没有听完福禄的话,眼里带着警告:“还是所,你和前朝……”
福禄当即跪下道:“娘娘饶命,娘娘饶命,是奴才的错,是奴才的错。”
“那就按照哀家说的办。”
福禄当即退了出去,方才那一会儿,他刚肯定太后娘娘定是动了杀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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