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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想要处置齐王,就难了!
这事儿胡秋儿还没想明白,小离子就回来了。一回来连口气都没歇,就被福禄领着来见胡秋儿了。
“奴才幸不辱命,没有辜负娘娘。”瞧着小离子风尘仆仆的样子,想来昨日夜里确实奔波。
胡秋儿早些就让福禄准备好了打赏,当下就让人递了过去:“做的很好,本宫很满意,不过若是旁人问起,你就说一早出宫去找了韩将军,旁的就不用交代了。”
小离子虽然不知道为何要这么说,但既然主子发话了,当下就点了点头:“娘娘放心,奴才知道的。一定不会乱说话。”
胡秋儿给福禄使了个眼色,福禄首肯,当即就带着小离子退了出去。
在院子里寻了个空档处,福禄这才停下,转身看着小离子道:“今日娘娘跟你说的话,你可是都记在心上了?”
小离子点了点头:“师父放心,徒弟一字不差的都听了,全都记在心上,只说自己是一早出宫,因为迷路,这才到了晚上才寻到韩将军。”
福禄满意的点了点头,但又怕小离子之后忘了,又交代一句:“这话你得给我倒背如流了,不管谁人问,你都得这么说,咬死了都要这么说。”
见福禄肃着脸,小离子纵然心中有疑惑,也不敢问出来,只管频频点头:“师父放心就是。”
“师父也是为了你好,这事关皇族,一个不慎咱们就得掉脑袋。”福禄见小离子认真,当下也缓和了语气。
“师父放心,徒弟都明白的。”
姚庆一进来的时候,就听见小离子说自己明白,笑着问道:“福禄公公这是在干什么?”
福禄一见是皇帝身边的姚庆,连忙挥退了小离子,然后笑着迎了上来:“不过是嘱咐下人好生伺候主子吧了,姚庆公公怎么来了?”
“给德妃娘娘送旨意来了。”姚庆的脸笑成了一朵儿花。
福禄见他这样,知道此番定然是好事儿,当即就领了他进屋。
穗禾已经退到了一旁。
姚庆满脸笑容的给胡秋儿行了礼:“奴才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天大的喜事儿呢!”
胡秋儿微微一笑:“能让姚庆公公都说的喜事儿,那必然是大喜了。”
姚庆赶忙名人将东西拿上来。
最前面的是当初胡秋儿的贵妃印玺。
“这是?”
“皇上感念娘娘,特地复了娘娘的位份,日后这宫中仍然是交由娘娘打理。”
位列贵妃,掌管后宫,在旁人眼里如此荣耀的事情,在胡秋儿的眼中算不得什么。
不过因为碍于姚庆在,胡秋儿脸上露出了几分高兴,欢欢喜喜的谢了恩之后,又给姚庆包了个不小的打赏,这才让人将他送出门。
姚庆离开后,胡秋儿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来。吩咐了穗禾将东西都收到了库房,只留下了那枚贵妃印玺。
那印玺浑身金黄,裹着一层黄金,最上头是蹲着的龙纽,虽然不大,但却是此时后宫最高权利的象征。
胡秋儿慢慢的触及那上面的龙纽,凉意透过手指传递过来。
想起自己先前的打算,不由的有些惋惜,若是韩将军慢一些,丰帝也许就死了。可惜,他还是活着。竟是让莫嫔和齐王妃遭受了这等无妄之灾。
“娘娘,喝些莲子羹吧!”
蔓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胡秋儿微微诧异,见她站在门口端着东西,不免担心了一句:“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无事。”蔓菁笑着将东西递了过来:“奴婢这身子是歇不住的,反倒是来伺候娘娘自在些。”
胡秋儿也没再说什么,喝了两口那莲子羹,随即就将碗放下。
“娘娘可是有心事儿?”蔓菁自然也看到了那桌上的印玺,如今见胡秋儿如此,心中有了几分猜测。
“娘娘可是还在因为莫嫔和齐王妃的事情而懊恼?”
胡秋儿嗯了一声,算是承认:“我本想着借着齐王妃,让齐王和毓贵妃之间生出间隙来,到未曾想过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也微臣想过,她……”
说到这里,胡秋儿只觉得心中难耐,有些烦闷。
“娘娘,此事不在您,齐王叛乱,您不过是借了这事儿而已,莫嫔和毓贵妃怕是早有间隙,以毓贵妃的为人,定然不会放过和她有怨之人,齐王妃如此,莫嫔也是如此。”
见胡秋儿没说话,蔓菁踌躇的问道:“娘娘可是因为言大人的事情?”
胡秋儿的神色一顿,随即看着蔓菁,言语平淡:“我原以为他死了,便想着为他报仇,却不曾想,这是他和皇上的计谋。我们二人本就陌路,先前是我没看明白,如今倒是清醒了。”
“那娘娘日后作何打算?”
“皇上以为打一巴掌,赏一甜枣,我就什么都不记得?”胡秋儿把玩着手里的贵妃印心,眉眼透着冷笑。这一笔笔账,一笔笔仇,她都要讨回来的。